是。已经坐上去的船。”

“往下要坐船不成？”中田问。

“哪里，下还不用坐船。”

三，两人走咖啡馆，星野喝咖啡，中田犹豫半天，才要了冰。这工夫星野已疲力尽，没心思开，《大公三重奏》到底也听腻了。在同一地方来来回回兜圈不合他的脾。枯燥，开不速度，还要努力保持注意力。时不时同警车错车，星野每次都尽量不同警察的视线相碰。尽可能不从派所执勤前经过。虽说自达家用小汽车不显，但若看见次数太多，警察于职责难免要询问。还要避免不小心同其他车相撞通事故，神经绷得比平时还。

他看着地图开车的时间里，中田活像小孩或有教养的小狗，手扒车窗以同一姿势静静地往外看个不止，那样真像在寻找什么。黄昏到来前两人就这样专心于各自的作业，几乎一声不响。

“你找的东西是什么……”星野一边开车，一边无奈地唱起井上的歌。下面的歌词忘了，便自己胡诌起来：

还没还没找到么，

太快要落山了，

星野我肚饿瘪了，

汽车转了一圈圈，珠转了一圈圈。

六，两人返回公寓。

“星野君，明天继续来。”中田说。

“今天一天市区转了不少，剩下的我想明天能转完。”星野说，“呃，有句话想问。”

“啊，星野君，问什么呢？”

“若是在松市内找不到那家伙，下一步什么打算呢？”

中田用手心喀嗤喀嗤搓脑袋：“松市内若是找不到，我想恐怕要扩大找的范围。”

“有理。”星野说，“如果还找不到，咱们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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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还找不到，就再扩大范围。”中田说。

“就是说，一直扩大到找到为止喽？俗话说走路多的狗总会碰上。”

“那是，我想情况会是那样。”中田说，“不过星野君，中田我这就糊涂了——为什么狗走路多会碰上呢？前面若有，我觉得狗会绕开的。”

给中田这么一问，星野歪想了想。“那么说倒也是。我还从没这么琢磨过。是啊，狗嘛非往上碰呢？”

“不可思议。”

“不说这个了。”星野，“这事琢磨起来越来越麻烦。狗和的问题今天且下不表。我想知的是搜索范围扩大到何时为止。如果一个劲儿扩大下去，很可能跑到旁边的媛县和知县去，夏去秋来都不一定。”

“有可能那样。不过星野君，即使秋去冬来，中田我也非找到不可。当然不会永远请您帮忙，往下中田我一个人走路寻找。”

“那是另一回事……”星野一时语，“可石君也该提供多少详细些亲切些的情报么，比如大在哪一带啦。大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