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启看着林枫，说：“这类江湖中人，如果游离在社会规则之外，那岂不是很大的祸患？”

“凡事总有规矩。”听到丁启这话，林枫就已经知丁启在担心什么，他是在担心，江湖中人游离在社会规则之外，会祸社会：“无规矩不成方圆，即使是江湖中人，也必须生活在当下的社会，也就必须有江湖规则来约束他们！如果没有规则，再不去遵守社会规则，那就会像是伯父所说的，导致社会混。

可是，伯父你什么时候见过因为所谓江湖人士来，而导致社会混？这事情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因为江湖中人必须遵守一些江湖规则。这些江湖规则，其实总的来说有个心，那就是不能扰社会规则。”

听到林枫这番话，丁启默默了，随即说：“可十八年前的这件案，以及辉煌大厦的杀人案，这怎么解释？如果真是江湖中人所为，岂不是了社会规则？”

“伯父，你该换个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林枫淡淡的说：“如果死的这八个人，是扰社会规则的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杀了他们，你觉得是这事是对的，还是错的？站在你的层面来讲，杀人的人，扰了社会规则。

可是，站在江湖中人的层面去想，杀人的人，却是维护了社会规则，因为他杀了扰社会规则的江湖中人！”

听到林枫的话，丁启再次默默燃了一支香烟。如果真照林枫所说的这些，那么，杀人的人，到底是属于扰社会规则，还是维护社会规则，这还真的很难说。一如林枫所说，在不同的角度看，会有不同的结果。

看到丁启沉默烟的样，林枫知他心里很犹豫，不知该下怎么样的决定，不由得笑了笑，说：“伯父，去有个建议，不知你要不要听？”

“说。”丁启把烟给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是一个刑警，破案是你的职责所在。”林枫笑着说：“不过，人力有时而穷，我觉得尽人事，听天命就可以了！尽你最大的努力去破案就可以了！”

第195章换生

林枫竟然给了这样的建议，这让丁启到有些诧异。丁启已经对林枫有所怀疑，如果辉煌大厦的杀人案真与林枫有关，而林枫又是所谓的江湖中人，他还不如直接脆建议自己放弃算了。

要知，丁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唯一的决定就是先监控林枫。如果丁启继续追着这件案不放，那对林枫的监控也绝对不会撤掉的。

不过，转念之间，丁启就明白了林枫这个建议的另外一层意思！

林枫建议他继续查下去，破案是他的职责所在，却又说人力有时而穷，尽人事，听天命，让他尽最大的努力去破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林枫有着绝对的自信，丁启破不了案！

或者，也能说明，林枫的确就是江湖中人，他自信丁启本找不到辉煌大厦的杀人案，与林枫有任何相关的线索！

“你的建议很有趣。”丁启笑了笑，目光中透着与林枫同样的自信，看向了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