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者，反而更能认人类无法超脱这个一切如实世界的悲哀。

桃惜没有答话，芬妮见她忽然抬起手来，竟取下了脸上的镜。储藏室里那一幕还烙在她心底，芬妮不由得脸剧变，往床一缩。

「小、小桃？！」

「不用担心，我和妈妈的灵元……姑且就说是灵魂吧！已经结合在一起了，连带妈妈的记忆、知识还有想法，全都传承给了我……这也是我忽然知这麽多事情的原因。」

桃惜语气平静地解释著。

「园游会的时候……我和妈妈的灵元谈了很多，我们聊了很久，妈妈她成为妖鬼後，就一直待在某个地方，有人教妈妈如何修行、如何使用术，让妈妈练就一的本领。而现在那些东西转移到了我上。」

桃惜说著，声音带著歉疚。

「之前是因为妈妈属於妖鬼的意识，盖过了我的意识，所以我才无法控制自己，变得像是发了疯一样。现在妈妈和我，已经完全为一了，就算没有这个封印……我也不会再伤害我的好朋友。」

听见「好朋友」三个字，芬妮明显全颤了一下。她张开，不由自主地声。

「那个，之前的事情，我……」

她说到一半，就看见桃惜忽然朝她走了过来，站到她前，直视著她的双。

大概是少了镜的缘故，芬妮总觉得好友的神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浑充满著凛烈而肃杀的气息。

「小桃，我……」她再次张开。然而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桃惜便忽然举起了手，正对著芬妮的脸，竟狠狠给了她的左颊一掌。

这掌来得又快又乾脆，只听「啪」地一声清响，回在寂静的病房中，顿时芬妮白皙的颊整个红了起来。「小桃……」芬妮整个人怔住了。

「这一掌，是打你从小到大欺负我的帐。」

桃惜严肃地说著。

「你表面上跟我好，但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时，却老是在背後嘲笑我。你教我功课总是故意不教重、老是不让我和你喜的男生一起去，分组总是把我孤立……这些我全都知，只是怕说开了你就不愿意再和我朋友，所以才一直容忍著。事实上我生恨得牙的，常常躲在被窝里哭得不过气。」

芬妮还来不及回话，桃惜又举起了右手，这回狠狠地又在她左颊煽了一掌。

（bsp;「这一掌，是还你上次在我信箱放恐吓信的帐。」

桃惜冷冰冰地说著。

「你怎麽耍小手段我都可以忍受，但你明明知我比什麽人都怕鬼，还写那恐吓信，让我以为丹同学真的来找我报复了。你不会知我当初有多害怕，怕到想要转学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整个人瘦了一圈，那些日我所受的痛苦，你永远会不到。顒衍老师说的没错，这事情的你，真的是个混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