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几下，往後微微一弓，便无声无息地平躺回石床上。

秉烛抢先便靠了过去，尚也跟在後，只有神农始终站在原地不动。久染像是用尽气力一般，双手扶著石床，微阖著倒在石床边。

「久染姊，你还好吗？」秉烛忙用手把久染从後面架了起来，顺手用上的运动外盖上她的肩。久染脸惨白，但仍勉向秉烛了。

尚则直接拉住了顒衍的肩，大声喊著：「小衍，小衍，你没事吗？」

秉烛也看向顒衍，只见他虽然仍昏迷不醒，但脸竟已有了一丝红，只是呼仍然很浅。他听见久染在一旁息地说：「净莲在内生长需要时间，短则几分钟，长则一两个时辰，你们放心，阿衍很快就会醒过来。」

她对著秉烛说。秉烛担忧地了，久染扶稳肩上的外，拾起地上的衣，走到一旁隐蔽默默地穿上。

这时神农从禁房另一端走过来，尚警戒地望著他，神农却只是停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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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他忽然问。

尚怔了一下，「什麽值得？」

「堂堂神兽，大千世界里每个人都惧怕你，你本可以逍遥一世，过你想过的任何生活。却为了区区一个人类，把自己困在这境地里。」

神农说著，忽然伸了手，迳自摸向尚。尚吃了一惊，只见神农的指尖穿过他衬衫间的细，直直戳他的心，摸里的心脏，秉烛和久染都面带惊异地旁观著，「……比起那个人类，你的状况恐怕还严重一些，我说的没错吧？」

尚没有开，只是抿了一下。「我的没有问题。」

神农冷哼了声。「长期只用三分之一的心脏活动，要是安分也就罢了，偏偏你妄动戈，还三番两次化成伪形。我应该警告过你，你的心脏已经负荷不住化形，再这样下去，你迟早因为衰竭而死。」

神农用医生的语调警告著，「虽然你的神格让你死不了，但你会像你父亲千年前一样，陷百年以上的沉眠中，也不排除永远醒不过来的可能。」

他把手指从尚来，尚的脸十分难看，他拉拢衬衫，不自在地别过。

「我会陪著小衍。」

他闭起睛，仰天了气。

「只要小衍在世一天，我就会尽一切所能保住他的命，直到他走完天年，我都不会离开他一步……神农，我会守在他边，直到时候到来。」

「……不需要。」

两人後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嗓音。尚忙回过去，果然看见顒衍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睛。

他的仍然苍白，眉间一抹黑气未消。才刚直起，便又无力地倒回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