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你心境里可能会以别形式呈现吧！不过你也真不小心，竟然会给人趁隙下降。再这样任由心发下去，你的守会因此而混浊也说不一定。」

尚又补充。一旁的秉烛开，似乎要说些什麽，但终究还是没声，只是和顒衍一起静静看著相拥的二人。

忌离动了一下，果然浑都是酸疼。他索也不挣扎了，就这样倒在尚的怀里，就和以往许多日里一样。

「我……果然还是不能成为你的伴侣，尚。」半晌忌离开，嗓音乾涩。

尚依旧微微笑著。「你是不是我的伴侣，是我决定的事，不是你。」

忌离抿住了。「但是我……真的办不到，尚。即使到今天，我也不曾後悔过……对於我杀死我主人的事情，我了解我自己是个多麽卑劣的人，我没有资格作为任何人的伴侣。除非那个人能永远把我放在他心里的第一位……」

「你的确不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尚坦白地说，他像等到了重戏般，凝视著忌离的睛，长长吐了气。

「你也永远不会是我的第一顺位。我心里的那个第一顺位，永远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大概也不是第二顺位，至少我分不来你和小衍对我而言哪个重要些，只是重要的意义不同罢了，真要算个位置的话，勉算是二五吧。」

秉烛夜话176

「你也永远不会是我的第一顺位。我心里的那个第一顺位，永远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大概也不是第二顺位，至少我分不来你和小衍对我而言哪个重要些，只是重要的意义不同罢了，真要算个位置的话，勉算是二五吧。」

尚齿一笑。忌离发现後的土地神在听见这句话时，微微怔了一下，这番话任凭哪个情人听到都会不太，但忌离却咬了下。

「所以说，所以说我们之间不可能……」

「但我也说过了，你是不是我的伴侣，那是我决定的事，不是你。」

尚截断了忌离的话：「决定的人是我，所以我也会担负起这决定的所有责任。包括你未来可能会因为各原因伤害我、折磨我，和我反目成仇，甚至伤害我边比你更重要的人们，这些我在决定时通通都有觉悟了。」

他再一次凝视著怀中的人。

「离，因为决定的是我，所以该担负这些责任的也是我，你什麽也不用担心。」

忌离瞪大了睛，他觉心脏有弦，咚地一声，几乎就要被拨动了。

「不……尚，那是因为你不理解我，连我自己可能都不理解我自己！你不知我……我会对你什麽事情。尚，我不想让你再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他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