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是闹几天别扭，整理一下情绪，很快就会回到土地公庙。

但是他等了两天，还打电话问了久染。久染说神山那边也没有尚的消息，她还特地请天地支去他们过去共同的居所，也就是庖栖寺看看，但始终没有尚的踪迹。

他终於厌烦这假扮人类的游戏了，顒衍想。打从一开始，那个男人就不该待在他边，不该以人类的方式生活在这里。

当初下定决心离开庖栖寺时，顒衍其实就有了觉悟，自己为人类，这可能不到百年的光里，将再也无法见到那个男人。

（bsp;顒衍承认，这个觉悟当初煞费他一番挣扎。他本来满十八岁时就想下山，但每天醒过来，看见尚的背影，顒衍便又觉得好像也不急著今天走。或许明天、或许後天、或许大後天……

真的离开尚那一晚，顒衍从心拿了多麽沉重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

秉烛夜话158

真的离开尚那一晚，顒衍从心拿了多麽沉重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

但一旦下定决心後，一切就容易多了。接受大寺的提议，回来归如接掌土地庙时，顒衍心中说真的，已经完全没有那个男人的影了。

但是偏偏，这回他却现在那里。

但即便那个人在那里，对他而言意义也全然不同了。顒衍也一直以为，这回尚不些什麽：把目光放在另一个人上也好、有天无声无息地失踪也好，顒衍觉得自己都能不痛不、之泰然。

但是这两年相下来……即便顒衍再怎麽极力地避免和尚有集、把那个人当空气。人真的是脆弱的生，哪怕只是天天在餐桌上见个一秒钟的面，持续个两年，也能产生全新的羁绊。

顒衍想起那些和他短暂相的片段。想起迎新的烤会、想起大斋日，想起那个人牵著他的手、想起他和他把酒言的样……

想到以後或许真的再也见不著那人的面，顒衍一度以为已经完全停止的心脏，竟又莫名地、缓缓地刺痛起来。

「混帐东西……」顒衍不由得咬住了牙。

好在他的心脏，自从那天在池边，被秉烛的那个吻惊吓过後，竟有好一阵不再发作了，连续几天都相当安分。

这让顒衍安心不少，他也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大惊小怪，跑去找尚哭诉。果然之前的那些疼痛，都只是他神经过罢了，没什麽大不了。

还有另一件让顒衍非收拾不可的残局，那就是秉烛。

顒衍实在无法理解，关於那天归如公园里的那个吻。

他虽然没谈过几次恋，却也不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了，秉烛那个吻，无论他再怎麽在心里曲解，也无法把他欺骗自己那只是个晚安吻。

先是跟自己告白、然後是把自己压在地上吻……而且还是少年。顒衍不再怎麽迟钝，也无法再否认那个不男不女的孩，确实是对自己抱持著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