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主人！我是椒爪！我……属下找得你好苦……」

「怎麽可能！本将军切实打探过军情，少主人确实就是在归如土地庙里服劳役刑，可怜的少主人，竟被大寺那些人残害至此，一日不将少主人救回龙，西海主人与我族上下便一日不能安寝哪！」

「椒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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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倒还罢了，那只鱼一听到这声音，立刻用力地扭动尾鳍，以秉烛难以想像的速，从厨房这一路移动到了玄关。

「少、少主人——！」

「啪」地一声，秉烛看见尚伸了手，抢在那条来路不明的鱼扑到忌离上前，用掌心把他克在手里。可怜的吴郭鱼就这样被尚的大掌拎著，满脸狐疑地从尾鳍倒吊起来，尚还一脸疑惑地问忌离。

「少主，属下

那条鱼受到生命受到威胁，而且这个威胁显然比刚才秉烛还要恐怖数倍。他拚命地扭动著，鱼一张一阖，张得鱼鳞都快掉光了。

忌离摇了摇，尚了，反手就打算把那条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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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郭鱼死里逃生，在忌离的掌中息片刻，随即激动地立起，像刚才秉烛看到的那样蹦起来，「少、少主，没想到您真的平安无事……」

「属下终於见到您了——」

「唔嗯……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条鱼，他叫忌离。」

「发生……什麽事了吗？」秉烛听见忌离柔顺如的声音。

秉烛夜话136

尚就坐在忌离後，听见声音也抬起了。那只鱼便忽然凌空跃起，满泪痕地飞向还一脸呆滞的忌离。

「混帐！少主人不是鱼，少主人和主人相同，是无比尊贵的云螭後裔！本将军也是尊贵的鲧，只是为人所害，暂时只能维持这副模样！」

忌离迷惑的表情，尚抱著臂退到一旁，和秉烛一起看著忌离和鱼对话。

那条鱼讲到都快哭了。秉烛看著也有些可怜，於是苦思起来。

见秉烛再度拿起了菜刀，即使是条鱼，多少也懂得察颜观，知形势比人的理。那只鱼上咳了一声，清清嗓说：

「这个……本将军也不是不通情理，你既从人手里救本将军，又是归如土地庙里的人，那麽土地神就算有功於我族，本将军大可网开一面，免了归如土地神的死罪。只要你尽快带我去见少主人。」

要毁了归如土地庙？」

「啊，等一下……」

他绕到尚前，伸双手，从尚手中接过那条鱼。

「唔嗯……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条鱼，他叫忌离。」

忌离站在尚後，闻言似乎终於有了一反应。他看著那条被尚到球都突来、命在旦夕的吴郭鱼，半晌讶异地张开：

「不认识。」

那条怎麽看都像普通吴郭鱼的鱼说著。他激动地一个翻，竟在地板上直立起来。

秉烛这才稍微松了气。

只见忌离就坐在餐桌旁，土地庙本来是没有餐桌的，但秉烛这个一厨师来了以後，因为有现的晚饭可吃，顒衍就乾脆在厨房旁边架了个折叠桌，权当是大家的餐桌。

「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叫向颛的人啊。」他说。

秉烛看见竟陵走厨房，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你认得这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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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喔」地一声，不由得眨了眨睛，只见他满脸毅地摆动尾鳍，就这样扭动著，艰难地向厨房门。

鱼竟然可以这样移动，秉烛倒是第一次看见，一时觉得十分稀奇。这时候饭厅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