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看了少女离去的方向一。

不行，现在他是跟人类一起游。不是陪著归如土地神战斗。

和人类在一起，就该有人类的样。

走应玄说的餐厅，竟陵不由得睛一亮。原来餐厅有半面是压克力玻璃，从玻璃看去，是生馆大族箱的延伸。虽然隔了两层玻璃，还是可以看到悠閒的鱼儿们在泛著蓝光的里，自由自在地泅泳著。

竟陵忽然稍微可以理解，为何那个忌离总是一副恍神恍神的样。或许这就是族的天，即使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们。竟陵不由得有些羡慕起忌离来。

「……有什麽心事吗？」

耳边传来应玄的嗓音，把竟陵从沉思中叫醒。竟陵看著送上前的肋排，回对上应玄温的目光。

「嗯？没有呀，为什麽这麽问？」竟陵意外地说。

应玄笑了笑。「因为……总觉得你，自从刚才吃完冰淇淋後，就一直在想什麽事情，如果是我多心了，请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竟陵吃了一惊，平常和顒衍在一起时，因为那男人对情的事情总是迟钝的要命，又不擅长察颜观，有时就算竟陵心里气个半死，顒衍也还钝钝的完全察觉不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轻易察觉他的伪装。

「应玄先生……为什麽要这麽呢？」竟陵忍不住问。

「这麽？怎麽？」应玄停下叉问。

「就是应玄先生的那些事……我是说，我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还有请我去看戏、看电影……还有像今天的事也是，我是中生，而且还是雄……还是男，应玄先生这麽，究竟……究竟是想表达什麽呢？」

竟陵话一脑说，又觉得有些冒犯人，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果然应玄望著他，神染上些许苦意。

「果然给你造成困扰了吧？」他说。

竟陵越发局促不安。「不……也不是困扰。只是，不确定应玄先生的想法，我……我会有不知所措。以前的我可能不要，只要有人对我好，我就对他好，他想要从我这获得什麽，我能给的就尽量给他。但是现在……现在有不大一样了。」

应玄放下餐，神温柔地看著他。

「竟陵有喜的人，对吗？」

竟陵讶异地抬起，对上应玄那张与记忆中同样俊俏的脸。

「我……」

「你问我想什麽，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

应玄也不等他回话，迳自说了起来。

「一开始就像我在公演时说的，觉得你很面熟，不自觉想跟你多说话。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很成熟，是可以聊得来的人。但和你看过几次戏後，又发现你有很多孩气的地方，那些地方却又不讨人厌，反而更让我觉得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