顒衍甩甩手说，竟陵便笑了起来。

「那表示衍你的修行增了，可以运用的守变多，所以才会觉得比较轻松。」

「而鬼月的暗访就更重要了，所有的妖、鬼、神都会趁著暗访向四姊投诉他们的不满，这是大寺一年一度听取民间意见的机会。还有归如的七星镇庙石，如果不是四姊每年都来重镇一次，归如的土地庙早就因妖气过重而灭庙了。」

顒衍有些惊讶，他看向久染。「是这样吗？」

顒衍还没说完，久染就一把住了他的嘴，半晌还跺了一下脚。

但竟陵倒也不是完全拒绝跟他上床，现在竟陵每隔几天就会自动洗好澡，包著浴巾到他房门诱惑他，顒衍当然也是一如往常抗拒不了少年的费洛蒙。

事实上自从上回讹鬼事件以来，竟陵便忽然向顒衍提要求，说是要搬离顒衍的睡房，自己独立一间居住。

两人抬著满篮纸走谊厅。竟陵和秉烛在大餐桌上帮忙顒衍写文宣，归如因为妈祖暗访，会有许多观光客涌，对一般人类而言，这也是这个小地方的大事。学校会举办盛大的园游会，商店街也会有一系列的特价促销活动。

但竟陵提这要求，顒衍老实说受伤不小。但要他问竟陵是不是自己有哪里得不好，顒衍却又拉不下那个脸。

「嗯，结束了，觉今年快得多，而且也比去年轻松。」

她又说：「而且四姊明明人很好啊，去年你新官上任，他还替你从到脚安神趋邪了一次，要不是你实在太带衰，一年之内衰运就抵消了四姊的福祝，今年也不会灾祸不断到这地步。」久染说著还无奈地叹了气。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小别三日，每次好不容

这让顒衍大为困惑，也有一受到打击。他本来以为，在自己帅气地从妖鬼手中英雄救竟陵，还说了那些近似表白的话以後，竟陵从此就会对自己倾倒，也会变得听话一，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拒绝和他上床。

「嗯，你最近步确实很快，其实修行的程度是可以从修行者的外观看来的，你最近印堂朗，双目清澈有光，听力和视力也明显比一般人锐，呼浅而绵长，这些都是修行的象徵。」久染欣地说。

竟陵勾起角说，顒衍不地看了他一。

久染替顒衍扛起剩下的纸莲，和他一起走回宿舍里。

「果然鳏宿对修行还是有好，衍的境不可同日而语啊。」

「是说，我还真是一年没见默娘四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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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前几乎是天天缠著他的少年，忽然变得如此矜持，顒衍还真有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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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好不好的问题，那家伙本不是什麽四『姊』好吗？明明是个人妖，还这麽嚣张，看了心里就有气……」

久染谆谆告诫著，顒衍只能叹了气。

「阿衍，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再在四姊面前说这话！四姊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男人了，她曾经因为神农二哥说她是人妖，和他大打手过一次，差没把整间大寺给炸了。你要记得，四姊就是四姊。你这小土地已经得罪够多神格者了，别再篓了。」

「每年都要来这里，烦不烦哪？那个女人每次过来，就会引来一堆鬼蛇神，归如治安已经够了，可以麻烦她以後绕到别的地方吗？」

久染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姊的遶境意义是很远的，白日遶境主要是听取世的冤屈，让这一年之中没有得到妥善照护的魂，能够平息不安、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久染将七朵纸照方位排在地上，顒衍念诀将他们燃尽，完成最後一盏安斗灯的安灯仪式，长长叹了气。

「安灯仪式结束了吗？」竟陵抬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