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古家？」老者睛一亮。「你是古家人？」

老者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别讲这个，咱们来说说别的吧！」

「知！」老者立刻说：「怎么会不知！我有个堂妹就是嫁到古家去，你认识陈阿不？她好像是嫁给古……古……古俊什么的……欸……你看我这脑袋，都六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没遇上你，说不准我也忘了我还有那么一个堂妹了……」

老者说话之时，偶尔还会面带悲伤地看着被草掩起的那名老人。

「……」古三勇没回答。

古三勇说：「你不是不喜他，所以求我救你？现下他死了，你却又可怜他？」

古三勇摇摇。「那人鲜少

古三勇先是有些怀疑地看着老者，但见这人是萍相逢意外遇见，又不像什么有心之人，再想了想古家分支众多，似乎真有一房族谱第二字是为「俊」，加上这老者是自己方才所救，又见他笑容亲切，慢慢地，竟也卸下了心房。

了夜，老者先将之前死去的那名老人拖到一旁用草覆盖了，再回到古三勇旁，和他瞎扯闲聊。

老者叹了一气说：「英雄你不知，老夫与他毕竟也纠缠了六十几年，虽然儿孙都生了，曾孙也快有了，可他到死都是光一条，为了老夫一生不娶，想想，便也觉得他傻、实在不值得。毕竟老夫实在不喜他。」

「是。」古三勇抬，面容有些疑惑。「你知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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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那不说这个，说别的好了。」老者说：「老夫家那几个啊，平时看起来孝顺，谁知一遇上那个死老就整个都变了样了。那个死人也不过威胁他们几句，断了家里的生意罢了，他们竟就把老夫绑起来往那人家里送，幸好老夫趁机跑掉，这才免得晚节不保。」老者说罢还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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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多大的人？」老者说：「你讲来听听，老夫家在京城也算是有有脸的，就凭你救了老夫这份情，老夫说什么也会帮忙。」

「你家里有什么人？」老者：「老夫先说，老夫有个儿，一个儿媳妇，三个孙，六个孙媳妇，曾孙大概下个月就会世了，这真是令人兴！」

「说什么？」古三勇喝了一竹叶青。

了下来。「不成不成，英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说什么我也得知英雄你的名字、悉你家住哪里，还有你为什么救我，日后奉上大礼，谢英雄相救之恩。」

老者真诚地笑着。

「……」古三勇过了好一阵才缓缓开：「我爹早死，娘自幼偏大哥及三弟，后来我便离家外去。前阵收到家书，知弟弟得罪了京城里的大人，家里人都被拖累了，要我前来相救……」

「那你家里人呢？」老者问：「泉州不是离京城很远，你是怎么到京城来的？」

「还没？」老者讶异地说：「是你不想娶，还是你娘没帮你拿主意？」

老者拿一壶陈年竹叶青，和古三勇两人一边喝一边说，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老者说比较多，古三勇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平常并不会回答这问题的古三勇也开了。他淡淡说：「我娘、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嫂嫂，其中嫂嫂怀了，孩大概五个月了。」

「唉呀，哥哥都娶了，那你也娶妻了吧？」老者问。

古三勇低注视火光。「泉州古家古三勇，谢礼不必，我只是觉得那老烦人，顺手送他去见阎王，不是想救你。」

「还没。」

古三勇愣了愣，凝视着火光说：「那是他傻。就算别人不喜他，但他还是照着自己心里意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