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施大人，我问完了。」

施问开，问着从刚开始就没声的几人：「南先生，金忠豹国，你们对这事有何看法？」

金忠豹国猛摇，一个一个噤声不语。

南乡顿了顿，说：「江家与大人曾有嫌隙，害得大人官降十级，前日又与公在路上发生角，欺侮公，金忠豹国方才已问过几名当日围观的街坊，都说公那日气到用剑砍杀江悦书……」

「可是没杀到！」兰罄用力说。

「要不是被石墩挡着，江悦书又有武功，他早死了他……」小七碎碎念了声。

「陈小，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兰罄怒视小七。

「没胆、没胆、小没胆！」小七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地说。

「这些若呈到堂上，可都是证据啊！」南乡忧心地说。

施问接了下去：「小黑只要一到十五月圆就会病邪难以控制情绪，平安符可能是他冲动潜驿站杀江悦书时所遗落，江悦书会武，应该是挣扎之间将平安符扯下；还有驿站尸首上的不平整痕迹，小黑也说可能是带有缺的剑砍杀所致，他亲认了凶手留在驿卒舍的凶便是他的佩剑，人若非他月圆十五发狂跑去杀的，又会是谁？」

施问说到最后，眶整个泛红。他也不想自己的是凶手，然而总总证据却全指向，他就算如何心痛，也得依法置。

金忠豹国一听，四个人一同单膝下跪说：「属下等没看顾好小儿，请大人降罪！」

兰罄发狂时若有人惹上他，后果本来就是不堪设想，金忠豹国皆想，也许便是那晚兰罄回来时恰巧又碰上江悦书，才引发这次惨案。

之前的月圆也们整隔衙门都会全戒备谁也不许擅离，但这次却是因为以为兰罄服了神医赵小的药后已无大碍，而有了疏忽，以丁金为首，这四人自责不已，纷纷下跪请罪。

但兰罄依然说：「我月圆十五是会染风寒，不是发狂杀人，爹你说错了！」

厅里施问与南乡说话时，小七也在细细想着。

照理说兰罄那晚如果真的杀了那么多人，上绝对不可能一血腥味都没有。小七从来和兰罄靠得近，但他可不觉得兰罄上有半血腥味。

然而就在这时，施问又吼了一声：「孽！」

施问怒：「事到如今罪证确凿，你还不认罪！」

「我又没有，认什么罪！」兰罄也怒了。「你别拿审人犯那来审我，没就是没，你打我板我也不会认的！」d_a

「好，既然如此，金忠豹国！」施问吼：「把这孽拖到公堂之上，打他三十大板，看他要继续否认到什么时候！」

「你敢！」兰罄也吼。

「我是你爹，如何不敢！」施问再吼。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