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怎么如此不听话！」施问大怒。「男与男本就不该在一起，这是违逆常之事，你要让小七因你被外人所鄙视吗？」

兰罄猛地站起来，也怒：「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我们！」

「我怎么能不你们，你们一个是我儿，一个是我所招揽之人，先不说小七，光是你，我是你爹，又怎能看你泥足陷，而不将你拉离呢？」施问怒：

「李忠把你们在青州的事情和爹说了，青州之事不过一夜，也许就那一夜才让你们两个孩有了喜上彼此的错觉，而今，一切都来得及，只要你……」

「碰——」地一声，兰罄边的茶几应声粉碎。

施问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儿，而兰罄也将击碎茶几的手缩回，怒视他父亲。

兰罄一字一字地说：

「孩儿对他怎样，孩儿自己最清楚；而他对孩儿如何，也再不会有人比孩儿更加明白。爹若要他与我分开，那我会像碎了这茶几一样先把他的给打烂，叫他哪里也去不得，只能留在我边！」

兰罄说完，不顾施问正在气上，脚步一旋，也不回地就走了。

走到门时又「轰」地一声，将书房的门打了个稀烂又木屑四飞，怒气非同小可。d_a

兰罄走后，躲在帘后的南乡慢步走。他来到施问旁，说：「看这样，公恐怕已是情、难以自了。」

施问仰天长叹。「这该如何是好……」

南乡顿了顿，缓缓说：「也许我们该找时机探探小七风再说……公心小，认定的便不会放；小七虽然是男，但若他能喜上公，让这事圆满了，倒也未尝不好……」

「怕只怕那孩情太坏，小七闪躲都来不及……」施问喃喃。

「大人别忧心。」南乡说：「还是先让学生去试试吧！」

第四章

小七刚从外回来，才经过后堂要回内衙时，突然见到施问书房外面一片狼藉，木门碎片四散在地，又觉得角余光似乎有瞄见什么，那影忽地翻过墙迅速消失。

小七愣了一下才在想是什么东西，莫不是白日又有冤魂飘了来？这时，南乡便低着从施问书房里走了来。

「南先生！」小七叫了声。

南乡抬见着他，便是一呆。「阁下是？」

「是我，小七。」小七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兄不许我人面，这是我原本的脸，今日你已经是第十几个问我是谁的人了。」

「小七！？」南乡倒退一步，显然十分吃惊。

「是了是了，我『清明俊秀、超群众，是个风度翩翩无人能及的男』，你不用再重复一遍了，今儿个大家见着我都这么说！」小七扯了个笑脸，苦哈哈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