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而定，“不。”

“我不嫁梁飞凡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我都听的你的。求求你去手术吧！我不要你死呀……爸爸，求求你了……”顾烟急切的告诉他，说着说着泪又忍不住了。

“不要哭了……”顾博云吃力的靠着靠枕，歪在那里，格外的病弱。

“这些天你很难受，爸爸知……顾烟啊，爸爸真的希望死之前还能再还你一份自由。七年之前我亲手把你赶去，你只能跟着梁飞凡。现在，又是这样的一个坎，爸爸怎么能再牺牲你一回呢？我真怕呀，到了地底下见到了你的母亲，她问我说我们的小烟过的好不好？我怎么答她？——小烟，为了救我跟了一个我不放心的男人。小烟，梁飞凡怎么能让我放心啊？你好好的想想，好不好？”

顾烟连连，站起来坐到他床边，泪红着笑，“我知，我知……我知的。爸爸，我知你是为我好。我不嫁了，等你病好了再说。”

父女两个说了一会儿话，顾博云还是很虚弱，渐渐支撑不住，顾烟扶着他躺下，等了一会确定他睡着了，愣愣的在静静的病房里站了许久，浴室洗了把脸，补补妆了门。

顾明珠果然已经回了韦博，掐腰的小黑西装，里面穿着白的及膝裙，挽着发，致的妆容无懈可击，神奕奕。顾烟到的时候她在开会，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她才来。

“我很忙，你要说什么赶。事先声明，你要和事佬的话就免了，今晚我就回医院的，谁有那个功夫和老生气。手术的事用不着你心，我总有办法让他上手术台的。你安心嫁你的人就是了。”顾明珠重重把自己扔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脸上的防备终于卸下，一丝疲惫蔓延开来。

顾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端正的并拢，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标准的一副谈判姿势，“我的婚礼延期了。”

顾明珠没有睁开，眉皱了皱，“你个蠢货再给我添试试！”

“生病的是我爸爸，要结婚的是我和梁飞凡。这一切的矛盾都是以我为中心的。我必须自己去面对。，你再能，再疼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为我筹备好，我总要长大的。何况，我已经长大了。”她的声音如同当初顾明珠给她谈判时要求的温婉动听。

顾明珠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你和梁飞凡说了吗？”

“恩。他答应我想一想。他会同意的。或许他会不兴，但是他会支持我。”顾烟十分笃定，至少，在顾明珠面前装的十分笃定。

顾明珠坐了起来，拢了拢发，拨成一束放在左肩上，“顾烟，爸爸现在本就是在无理取闹你懂么？哪有这样的理——梁飞凡倾其所有救了他，他活了命反而向着那个罪魁祸首方亦城？你再笨这是非理总能分得清吧？你还要跟着他胡闹？！你是不是脑又坏掉了！还要推迟婚期？夜长梦多你知么？！你以为爸爸病好了，你就能安安心心嫁给梁飞凡？他的逻辑里，梁飞凡就不是能托付终的人！他这七年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生病了正好是一个借，你不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