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最，姜醋蘸着，这个时节的蟹极为鲜，顾明珠料理的也净，每个人都吃的赞不绝。

方亦城把两只蟹钳掰下来，推到顾烟面前，她一向喜多的蟹钳，以前在一起吃饭，一桌的蟹钳都掰下来堆她面前。方非池看见了大呼小叫，指着上的月亮，“三儿，你对着月亮发誓，说你不是个重轻兄弟的人。”

顾明珠拎起那两只蟹钳，递到方非池手里，“不就两只爪么，有什么好争的。”方非池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蟹钳，这是……说哪两只爪呢？

顾烟从至尾不发表意见，优雅细致的剥蟹吃。方亦城看看顾明珠，淡淡一笑。

送客时方正和顾博云一，说是两个老人家散散步，方是国和方非池一回自己家。顾烟不顾的眉心打结，主动提送方亦城。

方亦城的车停在医院外面，两个人从疗养区一路闲晃过去取车。“有话要对我说？”一路沉默，方亦城终于忍不住先开。

顾烟笑笑，“其实也没什么话说，我要说的，早就说过了。”她的心意，一直没有变过。

方亦城低拨手里的钥匙圈，“我知——小烟，你总是这样倔。其实我一开始就知。”

“最近，有个人对我说，与其说是忘记不了你，不如说是不甘心。”他的神悠远，好像那个女孩就在前指手画脚。

“我也真是不甘心，我错了什么？我是一个警察，完成了一项任务，仅此而已。怎么事情就好像变的都是我的错呢？”

他的脸在月光下如白玉，眉之间自有一份正气凌然，衬的他本俊秀的外貌很是男气概，他的里亮晶晶的有陈年伤被扒开的痛楚。

这个话题是他们的禁忌，可是这个月光如洗的安静夜晚，拿来谈好像也不是那么突兀。顾烟仔细的考虑，柔声的说，“不是你的错，亦城，我或许以前怪过你，怪你……以那样的份和我相，怪你和我一起间接害死了阮姨，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一气，“亦城，是我自私吧——我现在很幸福，所以，我不怪你了。”

十年前任丽的少女落的亭亭玉立，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信誓旦旦——我现在很幸福。

方亦城的心空落落的疼，而就在这个一瞬间，想起那个个张狂肆意的女孩对他说：“方亦城，赌注是foronenight，我赌顾烟梁飞凡。”

“顾烟，我到底是输给了当年，还是输给了梁飞凡？”

“或者说，如果我只是我，你还会上梁飞凡吗？”

他的问题犀利，顾烟皱眉，“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你确实是警察，阮姨确实死了，我……确实和梁飞凡在一起了。亦城，我们要结婚了。”

方亦城淡淡的笑，“你想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