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由自主的上了车。

车急转弯，从门旁的草坪上碾了过去。顾烟从后视镜里看到阿虎他们惊慌失措的脸越来越模糊，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兴么？”

“啊？”顾烟回过神来，看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脸上却是恶作剧得逞的顽童笑意，“恩。”

方亦城不惊讶她的肯定回答，她不是喜被束缚的女孩，最大的理想也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ol。可是梁飞凡，怎么可能不去束缚她？

“我们去哪？”

“击场。”

十局下来方亦城领先了八环。

“功力退步了啊徒儿。”方亦城比了个击的手势，当年他教了她很久，两人的平到后来是不相上下的。

“师父，您老整天这个吃的，我命好不用靠这个养活，生疏也是人之常情吧？”顾烟晃着红酒杯回他，到底是当了大官的人，随便找个郊区的击场，vip包厢里上来的吃比城里的大饭店还要致。

“呵，”方亦城和她碰了碰杯，“你好像一直在提醒我，梁飞凡对你很好。”

“不用提醒，这是事实，有睛的人都看到了。”

“你还我吗？”

顾烟差呛着。

“小烟，你还我吗？”方亦城认真的再问了一遍。

“你犹豫了。”他冷静的陈诉。

“你那么直接我被吓着了。”她慢慢的回答。

“我还你。十年，没有一天不，”他看着她的睛，她的脸一的红了，他认真的慢慢的说，“但是你怪我，怪我是警方的卧底，怪我将你爸爸的事业毁了，怪我间接害死了阮姨，是不是？”

不远打靶的声音怦怦的敲在顾烟心，他就这样把烂在心里那么久的事情翻来光底下，一件件仔细的摊开来晒，她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

“你说这些什么……”她别过脸去。

“不说的话，你就一直把他包裹的像山一样大，隔在我们中间。小烟，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恋人，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我们控制不了的。尽我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证据，但是你是知的，你爸爸是有罪的，我没有错，那是我的任务。阮姨，是死于心脏病，没有我和你，她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顾烟起便走，方亦城追上去拖住她，“你要逃避多久？”

“我为什么要听这些？方亦城，你还嫌我不够伤心难过，要把这些翻来再伤我一次是不是？我逃避多久就逃避多久，只要你不现我就能一辈逃避，在飞凡边我过的很好，你上给我消失！消失！”她气急败坏的去踢他。

“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我！”方亦城盯着她的睛，向以往无数次两双清澈的睛对视一样，“你敢说，你在他边的时候没有想过我？”他轻而定的问。

顾烟忍着泪，“想过，那又怎么样，这辈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方亦城，阮姨倒在我面前那刻起，我爸拿着枪把我赶家那刻起，我上梁飞凡的床的那刻起，我们就注定这辈也不会再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