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其实我也知，我该谢你的成全，可是，怎么说呢？愈是得，愈是容不下她的心里还存着旁人。”

段素徽这个从没过任何人，也没被任何人过的人，不懂，也不想去懂。

他只是念叨着：“死吧死吧！死了便净了，彻底净了。”

那就——死吧！

密所笃诺用尽全力将匕首的尖端对准了段素徽，用力刺将下去——

“啊！”

却不是段素徽的叫喊声，段正明定睛望去，密所笃诺握着匕首的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虎一松，匕首掉在了地上。

段素徽、段正明双双往门外望去，来的不是别人，竟是段负浪连同新上任的储君妃。

瞅着段负浪，段素徽扬起无尽虚弱的笑，“我的负王爷，你来得……还真是时候。”

段负浪掸观了观他们俩的面，验证了他们先前的猜测，“是中毒了。”转过来，他单问密所笃诺：“解药呢？”

“没有。”区区小小婢，她倒是气得很，“既然决定了要下毒，就没想给他们解毒的机会。”

段负浪也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既然狠下心绝了情向大理王朝最尊贵的二位主下毒，生死怕是早已置之度外。幸好他早有准备，打怀袖中摸一颗药，“我这里有一颗清心，能暂时抑制毒的蔓延，你们二位贵主儿……”

“给我。”中毒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反倒是跟在他后的何其伸了手。

段负浪呆住了，看着何其良久，又看向段素徽。末了那位冲他使了记，“给她吧！”

第九章心悸痛还需心药医（2）

段负浪手里揣着药，只望着他，“若她给了段正明，你可如何是好？”

“大不了，一死呗！”他倒是快。

“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男一女两声音异同声，倒把段素徽吓了一。何其会如是说，是觉得亏欠。而段负浪……

都到了此番关节，他竟有了说笑之心，向段负浪伸三手指，段素徽指天发誓：“我段素徽绝无断袖分桃之心。”

段负浪直翻白，同样诅天咒地：“我段负浪平生只人，绝之人，绝之女人。”

“哈！”段素徽凉凉地吐了一气，兀自沉闷下去，不知在气些什么。

这是何等要关？这两个人居然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耍起腔来了。他们兄弟间搞暧昧，段正明和何其这对正牌鸳鸯可瞧不下去了。

段正明勉直起来，招呼段负浪：“你就快把药给王上喂下去吧！省得有的人看了揪心……”

他话未落音，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甩在他的脸上，段正明莫名其妙地抬起脸来竟瞧见何其满泪地凝望着他，神地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