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有空隙。”

他这话叫何其大笑起来，掩着嘴就笑不停了，笑得段正明莫名其妙，笑得他骨悚然，“你……笑些什么？”

“我笑段负浪聪明，聪明绝。”

负王爷？她如何说得这话？

坐到梳妆台前，她开始摘去上的凤冠霞帔，一件件、一支支全都摘下，她的嘴角自始至终挂着戏谑的笑。

“之前，在我极力将你推上大宝的时候，段负浪曾对我说过，他说，‘你希望段正明变得成熟，有担当，你将他推到了闱内斗的漩涡，到来要承担这漩涡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他要我记得的这句话，今日，倒成了真。”

叔嫂的时候，他们哭着喊着完全无顾忌地到一块。如今成了夫妻，他们反倒你不言我不语地凑作一堆。

更夸张的是，当初满里传着永王后同顾国君的暧昧情事，如今那位同永王后长得一模一样的宋国郡主、储君妃——赵知反倒同王上空来了风。

一日一日，储君妃不在光明殿里守着丈夫，倒日日地泡在大正殿的寝内专门侍候王上。即便储君殿下不说，光他满副盖过漫过脸的菜绿也让朝中大臣品个中滋味来了。

段素徽无法再放着不理了，尤其是段正明不时地向他投来要灭了他的目光。

“我说其……不，知啊，你不在光明殿好好待着，这都几时光景了，你还在我这儿磨蹭些什么？”段素徽品着她新沏的茶，料想今晚又该无眠了。

“他居然怀疑我对你有情，我能不生气吗？”她可是死过一场，回到他边的，他居然还怀疑她？！

“那人家是看到你亲我了嘛！也当怀疑怀疑喽！”

他这气……何其一把夺下他手里的茶盏，“你知他看到了？那晚你知他在永耀斋的门外看着我们？”

他很不客气地了，“是啊！之前他让我带了那么久的绿帽，现在我小小报复他一下，很公平嘛！”打不还手、骂不还，被人抢了媳妇还神采奕奕，显然不是他的风格派。

于是乎，明知段正明就站在永耀斋的门外满妒地瞅着他们，他还故意一副颇为享受的姿态接受何其主动送上门的亲吻——本来何其只是吻向他的脸颊，某人恶意地偏开脸，送上薄。

结果，结果……光是用想的就很得意了。

他乐了，她可苦了，“喂，当真是我的错吗？我不该把他推这场斗之中？”最近她一直在反思段负浪的话，越想越怀疑自己当初所为是否错了。

这段素徽倒是可以回答她：“你推不推那一把，到最后段正明都必须作为储君准备继承大理段氏王朝。”这样说来，她心里会不会好过一些？歪过，夺回自己的茶盏，她沏的茶依旧是那个滋味，“你什么时候跟他和好？总不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