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探手去，却听正上方一洪亮的声音穿堂而过：“郡主乃宋国贵人，是孤王的上宾。请郡主后，让孤王一尽地主之谊。”

段素徽起往寝去，段负浪立时走到新嫁娘的旁，“郡主，请。”

段正明想要拉住她，没待他手，段负浪已经夹在这对新人的中间，眉开笑地对他说：“储君殿下，王上有请郡主寝，总不好让王上久等吧！”

他这边笑脸相拦，那边由人侍婢们簇拥着，就把人给带到王上寝去也。

段负浪也没闲着，拉着段正明往光明殿去，一边走还一边絮叨：“别着急啊，别着急，这过会儿就把人给送来了，定是的，定是的。”

几位重要人尽数散去，独留下满朝的看官在那里浮想联翩。打的相国泰明就跟自家媳妇——涟漪公主嘀咕上了。

“这事情还真有趣，之前，段正明与王后娘娘是不清不楚。后来王后娘娘不明不白地丧命，王上为段正明主婚，说要娶个宋国的郡主，两国联姻共结秦晋之好，没想到这送来的新娘竟与不明不白死掉的王后长得一模一样。这下好了，人家小夫妻俩还没房，王上先把弟妹自己寝了，兄弟两个——扯平了。”

他兀自说着，段涟漪却神地想些什么，忽然她眸光一亮大呼：“不好！”

段素徽并未回大正殿后，而是径直去了永耀斋，站在那幅一人来的丹青面前，他凝神良久，久到不曾察觉她已站在他的后。

“素徽……”

时隔三月，这两个字再度从她的中发，却已是别样一番悟。

背对她而立，他不回，不去看她，也看不见她里的无限激。他只是问：“伤，痊愈了吗？”

“负王爷悉心救治，已见大好。”

他笑，那笑意轻轻地溢嘴角，不多不少，不不郁，“我只知他擅长相面，不知他还有这两下。”

“素徽。”她走近他，想要直视他的双，他却避开了，不想看到她吗？还……怨她？“素徽，我不知该怎么表示我的谢，我知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

他别过脸去，只是盯着那幅丹青，“其……不，知郡主，从今日起，你便是大理储君的王妃，日后你会这大理王朝的国母。我知，我亏欠你五年的幸福，现在，我全还上了。”

他是还上了，现在，到她亏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