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膝盖，背对着张哲，低声说，“你可以当什么都发生，然后我们继续各自的生活。”

“为什么？”张哲在想明白余乐话里的意思后，觉瞬息全被一称之为绝望的情绪笼罩了。乐乐要走，离开他！

“因为我该走了，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的，只是到现在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境。”余乐平静的说着，泪珠像掉线的珍珠，一滴滴地落下，打了衣领。如果能让他清楚泪珠摔碎的声音就好了，那样才知泪的重量。

“乐乐——”张哲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因为余乐的离开可能是迟早的问题，只是他也没料到这天来的这么早。他退了房间，转背靠着墙，无力地说，“那我可以送你吗？”

没有作声，余乐只是默默地起床，换下睡衣，然后洗漱之后，将这个房间里，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收到了行李箱。整理完东西，他才惊觉自己的东西竟然少到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了，那些张哲送给他的小玩意，他一个都没有去动，那些东西看着，大概也只会睹思人后再景伤情吧。可是他还是将一个小小的天蝎座晶项链带走了，这个好像是张哲专门请人定的，为他打造的。那就把这个当他们最后的怀念吧。

坐在副驾驶座上，余乐的手托着下，看着车外动的风景，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地在车里了，但是今天与往常的心情很不一样。他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是张哲开车太快将他带倒，作为赔罪送他回家的。今天的速度有慢，这不像张哲平时开车的速度啊，他转去看正在开车的男人，定了几秒，之后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息。

“乐乐，以后……”张哲忽然开，可是说到以后，他又噤声了。他和乐乐，没有以后。

“转个弯，我就到了。那里总有些堵车，就在这里靠边吧。”余乐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或许在这个车里坐的有久了，他起看向外面，淡声说着。

张哲有些微的迟疑，无奈地叹息了声，便将车靠边了。余乐走下车，又转来看向里面说，“我自己去拿行李，你就别送我了。”犹豫了片刻，他转去到后车厢，拿起他的小行李便朝着他租住的房去了。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这么地固执？”张哲看着余乐挑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看余乐的背影，也是这样的。他在车里，乐乐在外面，一个人不回地超前走着。心里笼罩上来一阵疼痛，他关上车窗，发车离开了。该走的时候，不能有半的犹豫，就像乐乐那样。他难就没有对自己有半的留恋？留恋……安旭跟他十几年的情，乐乐都那样简单地放下了，何况他跟自己，那短短的几个月呢。

车开动的声音在后响起，余乐回，有些发涩，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他。伸手捂住嘴，小时候，想哭了就会这样，仿佛能够将要哭的冲动压下去。过了会儿似乎好了，他抬继续准备继续朝前走。不料，却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安旭！

“他走了？”安旭走到余乐的面前，又看了看张哲已经看不到了的红跑车。

“嗯。”余乐，他好像没什么好跟安旭说的，于是抬看他说，“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