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在柜台坐了一个多小时，送走了三个客人，发去几张优惠券，终于，卢老板又招呼孔媛了一个包间。

在里面等着为她演示的，就是88号。

她演示了从门询问客人服务内容、陪浴、油推背、漫游、调情直到手推等整程。后来老板甚至让她把b餐也演示一遍。孔媛说自己不b餐，似乎没必要演示这个。

卢老板很认真地说：“你不能保证以后肯定不会改变想法，万一一个星期以后你又想了，难到时候我再找人给你演示吗？趁今天这个机会，该演示的都给你演示一遍。至于你什么，不什么，那是你的事。我们店里也不会迫你。”

孔媛觉得他说的也有理，就安静地待在一边看。

仔细看下来，她倒是有了些心得。在油压店和陪男人上床时的还真不一样。后者没有一定之规，当时怎么更就怎么；而在店里为客人服务，却有一程，吞吐、，在大等肤调情，玩冰火等等样，虽说不至于有个严格的程标准，但孰先孰后，还是有约定俗成的路。

这还真是个产业。一旦产业化，必然标准化。随只会让人觉得不专业。不知怎么，孔媛看着前的技师为老板，心里却突然开始想这些。

这程标准化后的所谓服务，男人真的吗？听说有“莞式服务”这提法，好像被分人视为很了不得的享受。这路化的招数真能让人觉得享受？孔媛有些想不通。

大概女人和男人的想法不一样。

见识过这个世界更多侧面的孔媛，觉得所谓的“莞式服务”更可能不过是个噱，逗逗一群丝之上、富人之下的男人，让他们以为这是多了不起的玩法。

就好像在生活方式相对封闭或滞后的地方，星克或者排好像就是很档的东西，但对于任何一个中等以上准的中国城市来说，它们又算什么呢？

正在忙活的卢老板和88号当然想不到，孔媛居然在观这场直接的大戏时，却神游天外，完全想到其他的事情上面去了。

卢老板享受了大概五分钟，最终让88号停下，就此结束，并没有到技师嘴里。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无节制地占技师便宜。先不说被占了便宜的技师心里肯定会不，别的技师看在里，也会有意见。或者产生自己也可能随时被占便宜的威胁，或者是起了嫉妒心，觉得这个被占便宜的技师肯定会从老板那里拿到额外的好。这些都不利于团结?ahref='/'target='_nk'>游椋钪丈撕Φ幕故巧狻?br/>结束演示后，孔媛由88号陪着，挑了一适合自己材的制服，这才离开欣丽。

第二天开始，孔媛正式上班。前一天因事没在店里的老板娘这天一直都在。倒是卢老板只在下午时现了两三个小时，晚饭前消失了。

在技师休息室，闲着的技师悄悄传着八卦。那个叫张的老板娘好像和卢老板之间闹了小矛盾。最近两个月，夫妻俩吵架比以前多了不少。

在这些技师看来，老板夫妻俩不合，再正常不过。现在店里的所有技师都在老板上试过工。因为大多数人现在都b餐，所以除了孔媛和至今还持只手推的36号，所有技师都给老板过。

还有个技师和老板有更一步的关系。老板曾在她休息的时候在外面开房过她两三回。当然，每次都额外给了她钱。

卢老板说得很清楚，两人之间就是他付钱，她卖的关系，不涉及其他。所以，每次钱两迄。回到店里，老板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异常，也没给过她什么特别的好。

在她想来，在店里恐怕不止一个技师陪老板上过床，然后额外收些钱。只是大家都彼此瞒着，不风罢了。

想想看，整间屋里十几个女人，都是给自己老公打过飞机的，其中绝大多数还吃过他的，让张仍然和老板恩缠绵，难度是不是也有大？

无非是世不好混，为了多赚些钱，把不快压在心中，尽可能别闹起来搞得大家都难看罢了。

世间夫妻，多半如此。

张一开始就对孔媛很冷淡，但在听说她只a餐后，也不知是不是立刻想到她昨天应该没给自己老公，脸又好了些。

在跟张商量后，孔媛确定晚班，每天上班时间是下午三到凌晨三。然后她又选了4号作为自己的工号。

第一天，孔媛上了三次钟。

一个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孔媛刚把背心脱了，他就变得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窜起来，抱着孔媛啃上几。他摸时用足了气力，手背的血都像要爆起来似的。

在聊天时，老说起自己丧偶都快十年了。儿在上海工作，极少回家。平时别说女人，就是和同的也很少。突然他又说孔媛长得很像他一个外甥女，她算是这些年极少有的偶尔会来看望他的一个晚辈。

孔媛始终保持微笑，耐心地听着他的唠叨，又毫不打折扣地帮他着。说实话，给一个瘦的老打飞机真是有些难度。孔媛的本事算是相当不错的，可直到她手腕酸到麻木，老还是没有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