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重新选择的时候，至少你会直接告诉我，给我去面对你的厌倦，面对你的重新选择的尊严。我也是，我也会直接告诉你。这是我们彼此的互信，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所以我们应该没什么理由不能令岁月变得温柔。”巫晓寒此刻说话的样像极了昨晚，柔情之余，并没有少却一丝理智。

“如果我是个再一些的女人，听到你这句'我娶你'，我一定会留下的。可惜我不是。我这个女人，很奇怪，为了情，我能放弃学通知书，陪周旻国；可我却又有那么一固执的理，我想没有几个女人能像我这么平静地离婚。所以，就当是一下我这个奇怪的女人也好，听我说说，我为什么要走吧。”

沈惜一气，冷静地。

“我要走，基于三个理由。第一个，你现在，而且很大的可能是永远，不是那么我。”

沈惜对巫晓寒的这句话没有什么急于辩解的举动，他知接下来她肯定会解释清楚。

“我们认识多久了？二十三四年了吧？六年的小学同学，三年的中同学。而且因为我的关系，一直都是女生里面坐在最后面的，我印象里好像一直以来，我要么就坐在你前面，要么就和你同桌。国以后我们也没断过联系。各自回国以后也常常见面，吃饭，喝咖啡，聊天……好像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除了初中那三年，我们没有一个星期是完全不和对方有任何联系的，至少也会发条短信发个微信打声招呼，对吧？你说，经过那么漫长的往，我都没能让你死心塌地上我，那在未来的岁月里，想要得到你全的，会不会是一奢望呢？”

巫晓寒发问时，全然没有悲苦的情绪，语气中只有一丝遗憾。

沈惜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也难以作答。他确信给一时间，自己一定会上巫晓寒——男人对女人的那——但是不是全的呢？

“第二个理由，我虽然你，却不知这份能持多久。”

沈惜咬着那只并没有与巫晓寒相握的手的指。这个理由他没有想过，但也并不十分意外。

“曾经我你，那是少女情怀。对于我来说，那个和我一起坐在广播站里的男孩，那个在足球场上挥洒汗的男孩，那个和我一起主持文艺晚会的男孩，是你，却又不是你。你是我的暗恋，也是我的初恋，可那是十六七岁的我，上的十六七岁的你。我曾经的，是那个男孩，却不是现在你这个臭男人……”一边说着，巫晓寒一边伸长胳膊，在沈惜趴趴的上拧了一把，“现在我你，那是英雄崇拜。那晚你把周旻从我上拉开，你狠狠地揍了他，你一个人面对他和他堂弟一伙人，一动不动地挡在我前。在你牵着我的手带走我的时候，我上了你，上现在的你。面对这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荷尔蒙的，作为像我们这样的成年男女，除了以相许，除了让疯狂的纠缠，把我上能让你玩的所有的都给你，我们还能怎么充实这份呢？可是，未来，我还会继续这样你吗？少女情怀在我和周旻结婚这么多年以后早就已经是一份藏的回忆了，哪个女人心底没有那么一星半的往事怀念呢？如果有一天英雄的崇拜也淡去了呢？我不会那么倒霉，总是需要让你来救吧？那我还会那样你吗？或者说，我现在对你的这份，会延续多久呢？我不知。我对自己对你的这份情，也并没有山无棱天地合的信心。”

沈惜自嘲般一笑，反手把巫晓寒的手握到掌心。尽巫晓寒现在正在说她对他的情很可能难以延续，可不知为什么，他心中反倒更添一份柔的情绪。

“最后一个理由，是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我知你不会在意，如果你真是个会在意这个的男人，我看都不会看你一。而且，说实话，如果我们彼此，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结过婚而有半自卑。离过婚又怎么样？像你说的，伊丽莎白·泰勒还结过那么多回婚呢！”

听巫晓寒说起伊丽莎白·泰勒，沈惜会心地笑。确实，像巫晓寒这样的女人，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