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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yu两极】(14)(2/10)

巫晓寒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但每次重听还是会忍俊不禁。

「啊?」沈惜有些为难,「歌我倒不算陌生,可是这歌有偏门,这儿不一定有。」

么叫『我还读过』?貌似我读过的书,应该比你多那么一吧?」

「好啊!」巫晓寒鼓掌。

沈惜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沈惜支着下,若有所思:「情这东西,没理可讲的。纯洁温柔如奥黛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艳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七个丈夫……」

歇了一小会,巫晓寒仰起,对沈惜说:「我不大会唱男人的歌。你会唱《命悬一线》吗?我想你唱给我听。」

「唉,黄舒骏把恋说得这么麻烦,可是还是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恋啊……真是自寻烦恼……」

三十岁的人,听到这段歌词,总会比十几岁的小孩更有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嘴。

「好吧……」巫晓寒也没真把沈惜究竟读没读过《圣经》的事放在心上,她此刻想的是另一码事,「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对我说,祝贺我旧人去了,心结解了,所以……」

沈惜老实承认:「只是翻过两遍,记得一些片段而已。」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但只是同一个丈夫。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脯呢?或者是少地位,还是少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理可讲?」

巫晓寒一个很不的表情:「你都忘了?」

巫晓寒满意地:「乖!伺候得好!给你吃糖!」

「哼!不说了!老娘要唱歌!去,过去帮老娘歌!」离了婚的巫晓寒仿佛一夜之间从人妻人母回归到了青正盛时的大小时代,使足了脾气。

沈惜找黄舒骏的《恋症候群》,开始放前奏。

她唱的第一首歌是许茹芸的《破晓》。

「好嘞,您想唱些什么呀?今天就咱们俩人,您唱个痛快,我给您伺候着!」沈惜倒也凑趣。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是『情义千斤,不如脯四两』。」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看了看自己本就丰满,被束连衣裙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脯,为什么还是这么失败?」

巫晓寒撅撅嘴,纠正了自己此前的说法:「好吧,算我说错。应该这么说,你也读《圣经》啊?」

「你在说什么?」

「所以,情这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需要遵循逻辑,而情,没有逻辑可言。来,我给你唱首歌。」

「忘了时间,忘了人会改变;忘了亏欠,忘了梦只剩一瞬间。看你还肯依恋,我也舍得沦陷。对你已无语言,一心想搁浅。关上门窗,锁住长夜漫漫。陪你一段,却赔上我一生遗憾。无力到永远,至少留住缠绵。不懂情,有那么多苦难……」

间奏前,沈惜回看了巫晓寒。见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微微开闭,喃喃地跟唱。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所有甜言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妹兄弟,开始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到疲惫沉闷气心悸牙痛痛梦呓,然后是神不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所以沈惜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每当巫晓寒的视线落在他上,便轻轻鼓掌。

不太习惯拒绝巫晓寒的沈惜只好在唱机里搜找,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了这首原创歌手河图的《命悬一线》。这首歌他不算很熟,但总算听过很多遍,歌曲本并没有什么难度,唱起来倒也还顺

其实,不用唱,他也明白巫晓寒为什么想听这首歌。毕竟这首歌的歌词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巫晓寒现在对情的看法。

「唉,『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什么样的经验,让人写这样的歌词!沈惜,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么?」

巫晓寒总是展颜一笑。

沈惜很能理解巫晓寒的慨。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他也唱得十分熟练,甚至很多时候本不需要看屏幕上的歌词。

聊了这么一会儿,两人好像突然陷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歌。沈惜把原本好的几首歌的原声放来,在歌声中两

「早知,你对我太好,只是不能到老。倒不如,过了,就够了,苦过了,就忘了,你我形同陌路,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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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得累了,巫晓寒终于放下话筒,靠在沙发背上休息。沈惜为她了杯果,但她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和果换着喝。

听到最后一段,沈惜耳边像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哼!男人啊!都是这个样!」巫晓寒大失所望,「真是不可信赖啊!什么承诺都能抛到脑后,连你都这样!」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证明永远。有人追过岁岁年年,谨记约定时限,转后却忘了如何思念。一刻海一刻火焰,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彼此肩。」

「哎呀!僧啊!」巫晓寒一拍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的我!」沈惜又翻白,不理她。

「我你到明天,从此不再相见。任誓言,一千遍、一万遍,一千年、一万年,牵绊我,不能如愿。我你到明天,不留一句怨言。任昨天,心再痛,再甜,风再冷,人再远,任一切如云烟,我也心甘情愿。留你到破晓,决心把你忘掉。夜夜盼你到,比心死还煎熬。早知,你对我太好,只是不能到老。倒不如,过了,就够了,苦过了,就忘了,你我形同陌路,天涯海角……」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投恋。有人反复说着誓言,用力相信信念,离去时却仓促像一阵烟。世界从来没有所谓永远,一切愈也就愈会变。快门企图凝固时间,不知举止肤浅,谁能够把幸福存相片。一刻山一刻渊,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有人曾沿着世界绕几圈,最完飞机舷窗中的侧脸。在云端回忆过一生画面,到最后哭泣在坠毁的一瞬间。有人曾站在金字塔,最廉价数不清妒忌与羡艳。走过了这段万人簇拥路,逃不过墓碑下那孤独的长眠……」

「呵呵,不光是恋,婚姻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不外如是。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的。总会有一天,甜言语会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

巫晓寒从小就是文艺骨,能歌善舞。这首歌她唱得动情。从沈惜坐的位置回看,巫晓寒神情淡然,看上去只是特别认真在唱歌,像在缓缓讲述自己的心情。但她此刻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的消息,有人总是喜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像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合对方的习,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巫晓寒一气唱了四首歌,和《破晓》基本都是同类型歌曲。沈惜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无论巫晓寒现在对周旻究竟还抱有什么样的情,毕竟他们之间有过十多年的情和五年的婚姻。无论她情多么洒脱,刚离婚没几天,总不能指望她上就在ktv开唱《嘻唰唰》。

「关于恋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巫晓寒十分执着:「那不。我很想听这首歌。你唱给我听嘛!机里没有,你就清唱啊!」

「……不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证明,恋不但是一病态,它还可能是一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洗澡洗得特别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台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咬着指甲打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嗯?」沈惜有些发懵。「旧人去了,心结解了」这八个字怎么听怎么耳熟,但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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