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又凑了三四千块钱，平分给那两个中途声的女人。

刘铭远又对之前掏钱较多的男人说：「没办法，打赌就是这样。黑你是让你女人去受罚，还是要他妈赖账？」

最早叫声来的女人早已站起，看着那个叫「黑」的男人。黑是在场所有男人当中，唯一一个自己女人得受罚的。想到罚的内容，当然会有不兴的神现在面孔上，但终究也并没有多气恼，闷闷地说了句：「我从不赖账！愿赌服输，算她今天倒霉！不就是被几次嘛。」

刘铭远又从兜里掏一叠钱，摆到桌上：「参加游戏，就是想赢两万块，那就得冒输了以后受罚的风险。输了要罚，这个没话讲。不过这是你女人，毕竟不是。大家来玩，也不能得太不好看了。这样吧，这两千块算是我意思意思。女，等你和外面的兄弟完，来拿这笔钱吧。」

然后他了一下茶几上的服务呼叫键，外间一个跟班立刻推开包厢门，走了来。刘铭远指了指黑的女人，笑着说：「这个女打赌输了，要陪你们几个玩一会。外面兄弟想玩的，每人可以一次，记得温柔，都要啊，别玩得太过分了！」

那个跟班明显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嘿嘿笑着说：「谢谢老板！」

那女人似乎也认命，并不反对，不声不响地跟着那跟班走了去。

包厢门再次关闭。刘铭远搓了搓手，举起手里的酒杯。

「好了！游戏结束！大家一杯！」

之前跪趴在地上那几个女人，除了去外间受罚的那个，都已经整理好了下的裙，坐回到沙发上。她们基本都不知中途来的沈惜和王逸博是何许人也，或者是于自己的私被两个陌生男人看到了的气恼，或者是于对他们份来历的好奇，一时间大多数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上。

也就在这时，沈惜遇到自他走这个包厢以来最大的一个意外。在那几个女人坐回到沙发上各自男人边时，他居然发现第二个发叫声，声像是遭到鞭打一般的女人，竟然是此前和自己约好明天要共晚餐的萌！

提前的见面居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沈惜叹世界之小之余，油然而生一由衷的荒诞。

他注意到萌也是坐到周晓荣边，和孔媛一左一右挨着周晓荣。

真有莫名其妙。

萌直到坐回到沙发上，才看清侧前方坐着的那个后来房间的男人的脸。相较沈惜内心慨荒诞表面却丝毫不显的镇定，她的脸就变得十分尴尬。好在这时也没什么人关注她。

沈惜迅速把注意力从萌上移开。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是帮表弟平事儿。主次不能颠倒。看萌的样，不像是被人胁迫，如果是她自己乐意，那沈惜也没任何理由去她的事。

这时候没工夫去想她的事。

大家吵吵闹闹地碰了一杯。刘铭远盯着沈惜，意味长地说：「沈小惜，你现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如果不是为了你这表弟，恐怕你还是不面。我们这是多少年没见了？」

沈惜一听「沈小惜」这三个字就想笑。很多年前，刘铭远叫他「沈小三」，没想到网络时代来临后，这几年「小三」有了特殊的义，也亏得刘铭远只改了一个字，还是继续沿用这一类称呼叫他。

顺着刘铭远的话，沈惜连忙致歉：「都是兄弟不好。现在兄弟也就是小生意，混小世面，不好意思来烦铭哥。」刘铭远哈哈大笑。

刘凯耀明显不像自己堂哥那么开心，板着脸，看上去很想向沈惜发难。但是毕竟老哥坐在正中，这场合还不到他起来发飙。上个周末的冲突中，他被戳到角，没什么大伤，却还是了一两天。他从小打架，不是没受过更严重的伤，但他清楚看到戳自己的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清秀女。他可以接受在床上被一个女人榨，但在打架的场合，被一个女人伤了，还是被她的手指戳的，这亏吃的，没天理了。

本来这笔帐应该算在那清秀女上，但既然王逸博当时就在那群人当中，照刘凯耀从小到大习惯的斗争理论，讲究「冤有债有主」。可这冤债主肯定不是直接手那个，而要算在对方人群中已知份最特殊的那个上。

要不是王逸博撑腰，那女的敢这么嚣张？

现在王逸博又拉来沈家老三撑腰，这是特意想来压我吗？

刘凯耀承认，三代之后，已经基本脱离官场的刘家确实很大程度上要依赖官商通吃的沈家。但沈家最显赫的是有市委书记的长房和有大集团董事长、省、市人大代表的二房。沈惜所在的三房双亲早早都死了，弟两个最多也就算是普通小商人。何况刘凯耀隐约知沈惜和沈伟扬的关系极差，沈家未必会面力沈惜。刘家人，有必要顾忌沈伟长，有必要顾忌沈伟扬，沈惜就没那么可怕了吧？

连沈惜都怕，那刘家是没落到什么地步了？不至于吧。

沈惜一就看刘凯耀的不，平时他才不会care刘家老三，但今天过来平事儿，刘凯耀这个当事人自然也是要抚平的。不能一味靠说服刘铭远，再让他去压迫堂弟这的招。

沈惜在桌上拎起一瓶没打开过的「嘉士伯」，揭开瓶盖，对着刘凯耀举起酒瓶，说：「我表弟上周得罪了凯哥，今天我特地带他过来给凯哥赔罪。先为敬。凯哥给个面，随意。」随即他一气喝完了整瓶酒，将酒瓶朝下，甩了甩，示意自己已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