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脱了。事后我觉得奇怪，但当时我却好像中邪似的，在客厅里把衣服全脱了。他就在客厅的地上和我了。他走过来解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躺在地上，把分开。就好像我自己也很期待一样。而且几乎不需要前戏，我完全了。」

沈惜若有所思地。

「后来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在家里，我正在我自己的事，他在电脑前面写东西，他会突然说，过来一下。然后他就让我钻到书桌底下给他，他自己继续写他的，我就照办。有时候我正在饭，他会突然从后面过来我。反正我除了围裙，一般也没穿什么，方便得很。我几乎对他提的要求没有任何反对的望。」

「你不会是被眠了吧？还说自己中邪了似的。」沈惜挤了挤睛，这是句玩笑，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在思考她说的话。在别人讲述的过程中始终不发一言并不是最好的法。但至今为止，沈惜还不想表达什么完整的想法。所以只是先开个玩笑。

「你小说看多了吧？」丁慕真当然也听得沈惜是玩笑话，「呸」了一声，「我很清醒，我只是不想对他说'不'。」

「好像到目前为止，除了你们的sex稍微多了一，一切也都还正常哦。」

「嗯，是的，到目前为止。然后，不正常的来了。」丁慕真搓了搓手，「去年开始，他对我提了一个新的要求，就是把我们的过程拍成视频，然后放到社网站上。」

沈惜不由自主地直起了上半。

「你同意了？」

丁慕真笑了：「不是我同意了，是我没拒绝。」

「一次都没有拒绝？」

「一次都没有。」

「他真的放在网络上了？你也没有反对？」

「是的。我觉得这样不妥，但我没有反对，而且我会和他一起去看，然后听他的话，给那些留言的粉丝回信。」

「粉丝？」

「嗯，我还蛮受迎的哦！」丁慕真吐吐，「会有人说我的材很好，我们得很什么的，这样我就会说谢谢。也会有人说想和我一次之类的，这我就不搭理了，他来回信。」

「放上去了多少？」

「我没数过，三十几吧？而且并不是我们拍的都放上去了。对了，师兄你想看吗？」

沈惜正拿起喝了一，听到最后一句差全了来。「你说什么？」

「上网就可以看啊。我觉得你既然在帮我分析这个事，就应该看看。你现在知，为什么我说这事我只能找你了吧？」

沈惜「哈」了一声：「谢谢师妹大人这么看得起我。」话是这么说，但沈惜知丁慕真的意思。

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聊和有关的话题。有些人有神洁癖，会把作为一谈话时的禁忌；有些没有禁忌的，却又会把当作比较低级的东西，生怕被别人看作是下半思考的动；然后就是那些真的完全用下半思考的动，他的第一反应就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立刻想到生，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立刻想到私生。」有时女生只是提到了而已，他会立刻想是不是在暗示我？是不是想和我上床？她是不是一个很容易就上床的女生？她肯定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很多人的想象力唯有在这一上驰骋无疆。

沈惜不是圣人，但至少，他确实能以极其平淡的态度看待。

女生和这样的男人谈，有安全。

只是丁慕真此刻想上网让自己看视频的想法还是天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