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你看看你的双手，究竟沾了多少鲜血。”雷依然在笑，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一个靠大屠杀登上王位的暴君，被自己的人和亲弟弟联手推下渊，这觉怎么样？”

力黑着脸，不再说话。

他知雷说的是事实，他的确发动了战争，导致许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但国家的改变，朝代的更替是无法避免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成王者脚下，总有数不清的牺牲和血，用少分人的命换取大局势的统一，才能带来更加稳固长久的和平。

但他无法跟雷解释这一切，就算他没有亲手杀死他的丈夫，他也杀过很多人，多到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在登基仪式上的宣言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什么共和统一、再创辉煌、新的，统统都是狗！”力不说话，只是站着，但雷清楚他的个，这是他暴怒的前兆。他知自己活不久了，索把心中的一切全宣而：“你本就是个虚伪的小人，伪君。你不但杀了我的丈夫，还害死了我的孩，现在你还要杀我吗？快动手吧，我们一家三终于可以团圆了！”

雷并不是毫无畏惧，他也会恐惧死亡，但他更害怕力的折磨。这位铁血皇帝对付敌人的残忍手段他亲见过，与其饱受痛苦欺凌，不如速死。

激怒他，让他杀了自己，可以少受折磨！

于是雷继续说：“我唯一后悔的事，当时没有一刀砍下你的脑袋，才让你活到今天。”

力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曾经的人的脸，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那么温柔的雷嘴里说来的。他忽然变得很陌生，变得疯狂，他们中间的距离变得那么遥远。

“在你心中，我就是个暴君吗？”他把零碎的小落统一成一个国家，虽然牺牲了很多人的生命，可是换来了相对长久的和平。他平衡各族，和外族定下永不侵略的条约，大力开展农业和畜牧业，稳定社会的发展。他为熊族带来了新的生活模式，他不认为自己错了：“雷，你也是一族的首领，应该知一致对外和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区别。”

结束内，才能谱写新的历史。

“你弟弟的技术比你好多了，那玩意也很大，每次都让我·仙·死。”不想和这个男人讨论帝王之术，害怕被他折磨的雷一心求死，无遮拦地挑衅。

“够了，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不要再惹怒我。”即使是力，也没有宽容到可以忍受人和弟弟上床，并且向他炫耀过程。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那件事吗？”雷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并且主动打开双，私密的地方：“我现在动惮不得无法反抗，你想什么都可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雷，不要作践自己！”力很心痛，他不喜这样的他。

“怎么，你怕我拿你和洛比较吗？当然，我不但尝过你弟弟的滋味，还有别的好多男人。你以为你的近卫队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叛变，我可是下了好多功夫。”雷曲起，艰难地跪立起来，把靠在力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