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笑吓得放下油罐，忙去推他。苏芳轻睁开，缓缓说，

明明只有几步的路程，他却举步为艰。在他心里，就算再记恨苏芳也绝不会忘记四年来，是这个人在教导自己、照顾自己。尽初见时是那人冷傲的态度，决绝的暴行迫自己不得不低，然而现下当他终于赶上了那人的度，石一样冷冽的师父竟然倒下了。

“用油替我…再去取些薄荷叶来…”

“还一会，师父再忍忍。”

“…凤儿…”

凤笑边摇晃着他的边大声呼喊着，随即取了两片薄荷叶让他在嘴里。少倾，苏芳眉宇微蹙却是未见声。凤笑情急之下打横抱起他便往房间里跑。

压抑着痛苦的怒吼让凤笑手足无措，愣愣的只回了句，

凤笑不敢怠慢，赶去厨房打了一盆端过来。岂料苏芳用洗的时候，竟发生了更加意想不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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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笑此刻来不及解释也顾不了脸上被打的疼，从未见过苏芳这等恼怒，只得一一照。待他取了油罐回到书房，苏芳已经摊靠在桌角边，动也不动。

凤笑连忙靠近抓起他的手，急，

“去取油来！”

该死！！

“可是…师父…还未到半…”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怕后果已是有所预见却绝对无法承受…

苏芳再次吼声已是止不住的愤怒，被药糊着无法睁全，情急之下两手亦开始摸索着侧，一时，笔架药碗等摔落一地。凤笑住了嘴，赶将帕递过去。苏芳拭完发觉脸上的剧痛依旧没有减轻。

而当他自后院取了些薄荷叶回来时，苏芳这次却是真是没有反映了。

“给我掉！听见没有！”

苏芳问这句话时，握拳的手心已经开始泛汗。凤笑没有回只是笑，

转话音未落，却见苏芳住桌沿，指间扣几乎可见落力的痕迹。

右脸刚沾上，那痛楚竟然演化为撕裂一般！苏芳痛叫一声立刻捂了脸，同时另一手摔开了盆，跌撞几步摔倒在地上。

“师父！！？师父！油取来了！”

为何如此？！不是说只有轻微痛么？接不是就洗净无碍了么？为何师父会痛到如此地步…

“师父！？”

“师父！！师父！”

“给我掉！”

“师父房里还

苏芳挥开他，借着模糊不清的视线看向散落一地的狼籍。当目光及那个绛药瓶时，立回过用尽全力扇了凤笑一耳光。刚一打完又因面上的痛楚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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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我在这，你怎么样…”

他心里只不好，现下连亦开始伴随着面上的痛楚越发灼的难受。

他说完便闭了，半张脸加上整个皆因痛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凤笑边替他去脸上的污迹边在心里焦急，

“打来！快！”

凤笑大骇，慌忙跑到他边扶起他。苏芳痛得额间都渗了汗，他勉半睁左着气怒，

苏芳闭着双，些须汗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痛伤的右脸。凤笑心里刹时觉得怀中之人变得好柔弱，然而这个认知却让他恐惧万分。直到将苏芳抱上床，他也不敢支声。站在床边手足无措了半晌，忽闻苏芳轻微的嘤咛声。

“你！你究竟…给我抹了什么！！？”

“还有多久。”

“啊啊！！！！！”

“没…没什么啊…那些材料都是嬷嬷给我的…”

脸上的痛楚越发剧烈，仿佛千针刺肤般，再是韧如他也难以忍受这等不寻常的反映。苏芳挣扎着想站起来，还未站稳竟觉连额间亦开始泛痛。凤笑见状况不妙，伸手要去扶他不想被他一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