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雪已经发现军也怕人知，说话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她反而胆大起来。她双手叉腰，声俱厉地说：“咋办？你说咋办？你把病传染给我，我光看病就了三千多。你说不是你传染的，我心里有数，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想告诉你，谁知你老婆接电话呀？我不找你要医疗费就够了，你还找我的茬。”

第十八章风月几度寒（3）

“你他妈非让我你几耳光是不是才舒服？你再多说一句？”

“我给你说，我他妈的丢不起人，你说吧，咋办？我咽不下这气。”

那军骂也骂了，急也急了，也想不该怎么惩罚这个女人，最主要的是自己还得注意自形象，怕把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不利，如今看她说了话，有了台阶，就趁势下了。

程晓雪的泪此时一下涌来。军一句句的“臭婊”，她听着是那么的刺耳。说到底，自己就是婊。无论是叫婊或是*，还是小，都一样难听。此时她地意识到，自己虽然从事着这工作，而对那些称谓又是多么。再想起所有男人在她面前的表现，说什么，什么情，什么义气，都他妈的一边吧！都是他妈的哄人，说穿了，就是*的易，你钱，我卖，就这么简单。想想自己曾一度陷与男人的情纠葛之中，真的是傻。谁也不会对一个*产生情，21世纪了，别再幻想茶女式的情了。

“你去找呀，我正不想活呢。”

“那也不能全怨我，谁让她骂我了？”

过了好久，程晓雪才从痛苦而颓废的情绪中缓过来，她站起来准备回家，这时她听见包里

“他妈的你还成好人了，我看你欠揍，我今天打你怕脏了我的手，想收拾你他妈的让你死都不知咋死的，惹恼我了找几个哥儿们把你装到麻包里扔到黄河里。”

军慢慢有些冷静了，他不能有过激的行为，不远就是省公安厅，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他一旦有什么过激行为，别说程晓雪报警，路人也会打110。到那时，单位知了，闹不好会因为嫖娼开除他。但今天既然逮住了她，也不能轻易放了她。

雪不客气地说：“把手放开，要不我打110了。”

程晓雪本来晴朗的心情一时又了。她想大哭一场，她想在大街上大叫一声，心里有一压抑不住的郁闷要发。她呆呆地站在大街上，双手扶住路边的一棵法桐树，慢慢地蹲了下去，嘴里好久才发了一声尖利的说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路边的行人都往她那边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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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他妈的倒霉，遇见你这个祸害。！”他说着狠狠地把烟摔到地上，推着自行车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说：“别让我再碰见你，臭婊！”说过，跨上自行车跑了。

军尽说话很厉害，但还是把手松开了。他是真恼她，这个他曾经想起来就迷恋的女人的一个电话，让他的老婆义无反顾地跟他离了婚，带着孩离他而去，他在父母面前得抬不起。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哪一天碰见这个祸害女人一定要手她几个耳光解解气。

程晓雪见又激起了他的火气，也就不再吭声。他要真急了自己几耳光，也揭不掉，还不是白受呀。好汉不吃前亏，嘴里就说了话：“我当时也没多想，谁知能惹这么大的事？现在你杀了我也不用。”想看

程晓雪撑住了他，他此时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一支烟上，然后用手指着程晓雪说：“告诉你，要与人为善。哪见过你这小，事后给人家老婆打电话全他妈供来，让人家闹离婚，你他妈安的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