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第二章同是天涯沦落人（4）

汪碧霞与程晓雪洗完，穿上睡衣来到大厅。这是个男女混合的休息厅，洗过澡的男女浴客都可以在这里休息，聊天、打牌、脚、修脚、、打耳朵，服务项目应有尽有。男还有包间，可以在里边说事，打麻将赌博。还有一些洗浴中心提供隐蔽的服务，说是，其实就是服务。

程晓雪跟汪碧霞来到一个角落的地方，在茶几两旁相对而坐。这时候还单纯的程晓雪本不知汪碧霞另有目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会白白对程晓雪好，她要给程晓雪上课，把程晓雪变成她的摇钱树。

“晓雪，我问你你一定要说实话，别不好意思，这关系到你今后的生活，你我说的去，保准你能过上好日，我不害你，也不迫你。”

“嗯。”

“有人摸过你吗？”

程晓雪脸红了一下，摇摇。

“也没人碰过你吧？就是——过那事吗？”

程晓雪再次摇摇。

接着，汪碧霞开始给她讲她今后要怎么。

“你给客人服务，要让客人摸，让客人抱，摸摸脸，摸摸，搂搂抱抱都没关系，但在你没*之前，千万不能那事，记住的话。客人到咱这就是图摸一把抱一抱，占你便宜，你不让摸不让抱就没人找你了。”

程晓雪听得一脸羞红。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对什么都似懂非懂。

到了君畅发屋，程晓雪才发现，除了要让客人摸摸抱抱，还有更让人恶心的事，那就是给客人“*”，就是为男人*。开始，她不想，宁可多力给客人，也不愿那龌龊的事。可后来见的多了，加上收没有别人的多，也开始。一个们儿告诉她，的时候，你就只当那不是个人，就是个机，习惯就好了。她试着去，几次她甚至想吐。

其他姑娘也有“台”的，说穿了就是陪客人睡觉，在发屋，这也是来钱最快的路。这时候，程晓雪还没有想自己的事情，她乖乖地汪碧霞的话去。汪碧霞不发话，无论谁找她，打她的主意，她都守着最后的底线，不卖。

程晓雪很快成了这里小有名气的小女，她像其他姑娘一样也给自己起了一个假名，程小丽。

到了第二年天，程晓雪已经在发屋几个月了，她被客人骂过，当然也被客人无数次地摸过、搂过。记不清过多少次泪，她甚至想过回老家，每到这时，领班的小红就会劝她：“哭什么，女人结了婚不也是那样让男人摆布吗？趁年轻几年挣钱，挣够了就在河滨找个人嫁了过安稳日。”

汪碧霞也说她，回老家找个婆家一嫁，天天守着那几亩地，就熬吧。想想，程晓雪真的很怕，咬咬牙，就了过来。

程晓雪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一大早，汪碧霞来到店里，对程晓雪说：“今天什么都不要，跟我去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