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却停了下来，端端正正地瞧着她的脸；在乍还寒的初里，学校幽静的小路上，他停了下来。

孟苡蝶瞪大了睛责备地望着还在呈现一脸不可思议状的同伴，抬间正看到顾辰究的目光正炯炯落在她的上。

“孟苡蝶，”搜刮肚想的话就这样生生被打断了，孟苡蝶显得有些乎意料，顾辰不是一个常常地打断别人谈话的人，这武断而不大礼貌的作法带给她一熟悉的、林天翔式的风格。

他确实是不知、也不想知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明显地、连他都看得到的、恋着那个人的女孩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甚至不惜找他来敷衍她的父母；可是唯一肯定的是，虽然不够磊落，但是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没办法让自己放弃。

孟苡蝶不知自己又是哪里了问题，俗语里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她一样的看不懂。尴尬着搜索着可以缓和气氛的话题，最后想到了这样一句。

二年级下学期的课程安排得很，繁重的课业与再无矛盾与纠结的心境，仿似与一年前隔了整整一个世纪。

“嘿，小妞，我真是想不明白林天翔怎么可能答应跟你分手？！”毫无征兆的，坐在中间的童谣竟然冒了这么一句，旁边的两个人都惊得一愣。

“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你现在还是不是喜他、也不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只是想让你清楚，我喜你。从现在开始，愿意为你任何事，你记在心里……就好了。”

“我喜你！”平静着、听不波澜的情绪，原来竟是他思索了一路的结论。

学校的悠明湖的西南岸，是孟苡蝶最近经常来的地方；这里承载了有关于他的太多的回忆。无数个幽黑的夜，她被他拥在怀里，耳边是他呢喃着的甜言语、自己嘴里吐的，也是不敢想像的柔情意。就像那时，湖边漫步着的、无数对情侣一样，他与她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对——在我的生命里，最好的一刻遇到你、上你、思念你

一结束。

因为童谣的一句话，让整个返校旅程的后半分更加艰难起来。他拖着她的旅行箱，反常的沉默；只有路过熟人时才微笑着打个招呼，却始终没有跟她讲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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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眉，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没事又提这些嘛，我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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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不要说接受与不接受，现在你只需要想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必须跟他分手；如果还有一丝眷恋，你可以完全忽略我刚才说的话。如果你想清楚了要结束，只需要记得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就够了。”

“学长，我……我有喜的人。对不起……”幽幽地垂下了，竟然着的愧疚。是因为你利用了他，所以才愈加觉得抱歉么？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还带着寒意的微风，在她的耳边拂过，寒冷空气中的声音，轻得没有一分力度。

即便心里隐隐有这样的觉，正是因为知他对自己的好才会无耻地要求他扮演着被利用的角的女孩，还是被他的直白得慌。她不知他会突然这样说，她以为他是个温柔的人……可是忽略了这个心思缜密而待人贴的男人，本质上也是个势的存在。

今天的顾辰，与往昔截然不同；脸上虽然还是一贯的平和与坦然，神情却是说不清的定。是不是只有绝对自信的人，才会这份定，亦或是每个告白的男人都会有的执着，孟苡蝶不清楚，除了林天翔，她没有经历过其它人的告白；在中的第一年就被那个本不容反驳与拒绝的男人缠到了网里之后，她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直到，今天。

童谣左右转了转睛，扁了嘴没再声。

“学长，上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因为一直没机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