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丢脸的。”

自己的钱，掉地上了哪怕是一角五角都应该捡起来。更何况徐惜还没自抬价到连十万都能当了一分一厘舍去，她家的经济状况不如人，无需遮掩，无需羞赧。

――明明家境困难，却仍要驳个虚名，那才是需要羞耻的事。

两人都是行动力很的人，主意已定，一面忽悠家人搬来，一面就着手摆摊。

家里的事和母亲说真有些说不清的，就算本不事，但徐妈妈总记挂着动迁的事。

“我们现在连合同都没签，怎么就搬了呢。”

“就是没签合同，咱们才是势方，”等签了约，就换成她们去求动迁方快拨款了，徐惜劝着她，“家里由我来，原本动迁了咱家也是要搬的。”

徐妈妈有些不乐意，“这里的些老街坊都还没打过招呼，走的也太突然了。”

这会儿还顾及这个？

徐外婆比女儿思路清晰得多，“等这里动迁了，还哪来的街坊。”

私下徐惜早把那如何“违法纪”的钉方案和外婆通过气，徐外婆本就没反对，甚至说，“你是个小姑娘脸薄，上街摆摊的事就让你阿婆我来，一老太摆个摊卖茶叶也不丢人。”

要不是因为外婆一动就要被母亲知，徐惜也答应了。

如今祖孙俩计议已定，徐妈妈在一母一女的夹下独木难支。

收拾完东西，房东提供的是简装修房，一家人连着家都搬了走。

随后又是叫人行了简易工程，老式住房台面积总不小，楚光办事一条龙还总算牢靠，带着一群不知哪来的灰土脸的民工兄弟们上门搭建违章建筑敲敲打打。

其实对着这一群壮年的男人，徐惜还是有怕的。只是楚光卖着面，对徐惜只有客气，门就对着小弟们吆喝：“小心，别坏主人家东西。”

徐惜觉得对着底气不足，不知她此刻在同样战战兢兢的楚光心目中已经定义为一个“背景不好惹”的女人。

敲敲打打了一天，等换铁门的时候，徐惜格外留了个心，直到工程完了，楚光带着小弟们离开的时候，徐惜递给他一个信封，“今天大家也辛苦了，我也招待不好，这些给楚哥带着兄弟们吃顿好的。”

楚光还不好意思收，“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

这位“大”别找他们麻烦就好了。

徐惜也不是个不懂理的人，不是活雷锋来的，人家带着小弟忙活了一天，总要有劳动所得。楚光已经到小目了，还要瞻前顾后顾及事。他手下这些小弟年轻力壮，不拿钱犒劳了，随便来一个民工小弟半夜来撬她家的门，徐惜都有得受的。

徐惜当然持让他手下，“别让兄弟们白跑一次。”

楚光掂了掂信封，很是厚实，也是眉开笑地答应，“往后徐小有什么吩咐尽说。”

情面是情面，背景也是背景，但一切关系的来由客观条件作用虽大，还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心经营。

等这些人走后，徐惜清扫了下装修的痕迹，开着窗风了三天。

然后再回到老屋铺陈，搬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