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不起，可是谁想到，他却有那么多的钱在包袱里面装着，带着两个儿，还一路到了上海，居然都没有丢？据当时帮忙钱的人后来说，除了大把钱币不算，光是金条，就有十，另外还有珠宝，全是从破烂的包袱里面倒来的。那笔钱在当时可以开两家上等的铺了。”鲁十一一边说一边回想，仿佛他前真的可以看见那些金银财宝一样。

“那么多的钱财足够他在上海安了，为什么要不惜血本千方百计加青帮？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安心若越来越想不明白。

“青帮的人只认钱，有了钱什么话都好说。据黄定源当时说，是因为在老家那边无意间过失杀人，怕仇家报复，更加怕两个儿危险。所以才无论如何要青帮门下。可是据我当时观察，黄定源虽然不算愚钝，脑还颇为灵活，可是缺少商人的样。怎么看，他的那些钱都不像是他自己赚的。可是当时谁得了那么多，更加没人去查，这件事情就这样慢慢定下来了。”鲁十一喝了一茶。

“如此说来，这个人心机不简单。我非常好奇，作为一个外地人，短短十年，他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安心若还是不明白。

鲁十一突然意味长地笑了一下，说，“你说到上了。这就是黄定源老谋算的地方。所有人都以为黄定源已经把所有的钱财都投到了青帮了，谁知，那些只是一小分。他的钱都在钱庄。确定了在青帮的地位之后，他一步都没有耽搁，接连开了赌场，酒楼，戏院，就好像你现在看见这样。现在帮里面的人提起当初这件事情，还有人说笑，早知黄定源今天忘恩负义，当初就应该再让他本的。”

安心若随问了一下，说，“他的老家是在哪里？”

“清河县。江苏淮安的清河县。”鲁十一脱说。

他声音不大，可在安心若听来，却如同五雷轰，脸瞬间就变了，声音也有些情不自禁地发抖，安心若尽力地克制了下来，问，“那，他的本名叫什么？”

鲁十一神想了一会，说，“他的本名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提起，记得的人也没有几个了。当初他门时候填写的字迹我曾经看见过。叫陶，陶世全。对，陶世全没错。字迹很工整，据他说，曾经过账房先生，是个能写会算的主，难怪那么能。”

安心若听到这里，几乎要听见了自己的心声。脸突然发白，不自觉地往一边倒去，她赶扶住了椅，好一会，才镇定了过来，说，“他的两位公，原名是不是叫陶凛义，陶凛荣，当初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

“小怎么会知那么仔细？岁数我不确定，应该差不多是这样，当初黄定源确实有一段时间叫他们两个阿义跟阿荣，不过不到一年就改名了，姓黄，名字也改变了。”鲁十一一五一十地说。

安心若简直是觉到自己的心跟呼都要停止了，脑一片空白。她握了拳，吃力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黄定源的额右侧，是不是有一个指大小的疤痕？那是给烙来的。”

鲁十一想都没有想，说，“对，是这样。小难已经见过了黄定源？”

安心若听到这里，几乎是要前一黑，她用指甲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