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的名誉受到损失，还是让小雪姑娘陪着小吧。如果让人看到小单独跟我在一起，只怕会落人话柄。对于闲言碎语我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如果害小受到牵连，我只怕会心里很过意不去。小雪姑娘如果不方便听，可以坐在离我跟小稍微远一些的地方，这样，我的一举一动小雪姑娘都可以看见，回对外界也好有个说法。”闵松良如实地说。

安心若一听，闵松良如此细心地为自己设想周到，不禁心生激，说，“闵队长多虑了，我是新女，当然也不会在意言蜚语那一。不过，既然闵队长如此有心，那就从命了。”安心若说完，转对孙染雪说，“小雪，你过去告诉老刘师傅，就说我还想逛逛，让他过两个小时，再到刚才的店门接我们。你上跟过来吧。”

孙染雪答应了一声，转朝路对面的巷走了过去。

五味书屋是霞飞路上一个非常清静的去，闵松良经常会来这里坐坐放松一下心情。闵松良走到一张靠近窗的桌旁边，替安心若拉开了椅，请她坐好。安心若一看，窗外就是一个安静的院落，有两棵枝繁叶茂的槐树，比屋了许多。树的周围就地栽了一些芍药跟君兰等等卉，更加衬托得意境雅。光从树的隙投下来，有些就铺到桌面上。在这样的午后竟然显得懒洋洋，有些凉清幽，跟刚才在路上的炙相比，简直是两重天，跟刚才在外面的人声鼎沸相比，这里更加显得尘安宁，有几分飘飘然的仙气。此刻来看书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几个角落。孙染雪就坐在离闵松良跟安心若两张桌外的距离，看着他们。

“这里真是个妙的地方，适合说话。什么事情请说吧，闵队长。”安心若神明亮地看着闵松良。

“小，到上海有多久了？”闵松良开始了办案时候的认真神情，他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次谈不成，就非常难有这样好的机会去了解曾茂林。

“不到一个月。上个月十二号刚刚从法国回到上海。”安心若如实地说。

“哦？”闵松良觉到非常意外，她看得来安心若气质众，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从国外回来的。“小是回来探亲，还是帮忙曾局长？”

“不。”安心若笑着说，“我今年才刚刚从法国女工科学校毕业，母亲认为落叶始终是要归的，于是打发我回上海投靠舅父，想让我在舅父边多学习一实用的东西。”

闵松良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说，“没有想到小还是个国者，中国现在的状况，只要是中国人都应该回来帮帮忙的。不知小平时在曾局长府上，可知曾局长都跟什么人来往？还有，跟谁保持来往最多？”

安心若仔细想了一下，说，“舅父如果是办公事，一般都会到局里去。很少看见他在家里一些跟工作有关的事情。平常舅父招待的客人很少，我没有见过几个，都是一些政局的同僚，却不是一个单位的。而且，我大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的院里面，也不方便到舅父会客的地方去走动，所以，一些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闵松良一边听着，沉思了一下，说，“那小都见过曾局长那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