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亲共人士那么多，你什么时候抓得完，几个小喽啰，让他们去吧。下咱们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顾维均直接把话题移到了关键。

“不，日本人是要打的，可是，蒋委员长却不愿意跟共党分享江山。上面的意思，要加快打击共党的度，在日本人的势力有所扩张之前，先把共党给清理掉，然后，我们再消灭日本人。”顾维均冷酷地说这一段话，像是阎王在发命符。

“先前拟定的计划照样行，不过，速度要快，一定要在共党有所察觉之前毁掉他们的中心力量。你上把指令跟神传达给你下面的人，就说，蒋委员长的意图还是跟原来一样，攘外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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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说来话长，警察局最近抓了几个人，全是底下的人，正想顺藤摸瓜找到我这里跟黄家那边去，虽然说奈何不了我什么，但是我总不想惹上一些麻烦事情，所以就没有声张。”曾茂林如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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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日本人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刚刚侵占了东三省，现在，又把目光移到了华中华北地区，正准备要蠢蠢动呢。”顾维均声音不算大，可是这句话着实地把孙染雪吓了一。

孙染雪一路沿着墙边黯淡的光线朝曾茂林旁边的房间走了过去，看准了时机，手灵活地一跃，闪了屋里。屋的一扇窗刚好对着曾茂林两个人，孙染雪悄悄地拉过一张大大的桌布把自己遮盖起来，慢慢地蹲在了窗边，伸手将窗帘开了一条隙，还好，窗是已经开着的。宴会厅虽然说有音乐声，但是毕竟不是狂派对，所以声音非常柔和平缓，一般人说话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孙染雪甚至可以听见曾茂林几步开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她算了一下时间，保镖的速度都非常快，自己的时间有限，一定要在保镖回来之前，或者在曾茂林发现只有安心若一个人单的时候尽快回到安心若边去。

样我才可以慢慢靠近那里，如果我在灯光下突然间跟你分开来，会让人起疑心的。”

“不知上面可有什么指示？”曾茂林好奇地问。

“那参谋长的意思是？”曾茂林还是有些猜不透顾维均的心思。

安心若跟孙染雪挽着手，走到了宴会桌后面的角落里坐了下来，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会。可是安心若刚刚坐下来，孙染雪就悄悄地退后了两步，慢慢地朝着曾茂林所在的位置靠了过去。可是安心若跟孙染雪却不知，自己边不远的距离，同样黑暗的角落里面，闵松良就坐在那里，而且看到了她们奇怪的举动。闵松良已经在那个地方呆了很久，视线已经是适应这样的光线，可是安心若跟孙染雪却是刚刚这样的环境，加上心思全在别的地方，所以并没有看见闵松良。闵松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让人觉不同寻常，仿佛有着什么未知的秘密。

“警察局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顾维均的声音之中透着一居临下跟老练的气场。黑暗之中孙染雪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是个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略比曾茂林大一些。

安心若，合地说，“孙，我明白了，我会掩护好你，事不宜迟，我们开始行动吧。”

曾茂林一听，心下一动，问，“那委员长的意思是，把重转移到抗日上面去？”

只听见曾茂林用低谦的吻说，“。。。参谋长，现在形势上有些严峻，似乎是不受控制。刚刚在过来的路上，我的车遭到了几个亲共人士的突然袭击，我的外甥女也显些遇害，如果不是刚好碰见了警备厅的刑侦队长，不想把事情得复杂，现在我的手下已经满上海城去找他们了。”

接下来孙染雪听见的谈话，让她大为吃惊。站在曾茂林对面的人，居然是国民党军情参谋参谋长顾维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