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突然间开了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也真是用心良苦，考虑得够周到。”曾茂林笑着说，“看来我真是老古董了，那么容易就想明白的事情，我居然没能转

“在运河码。”司机老刘一愣，说，“怎么了，老爷？”

“这就奇怪了，我曾某的府上多伶俐的丫没有？还特地去找一个？”曾茂林自言自语地说，“再说了，我怎么也不提前跟我知会一声？心若这孩，这才七八年不见，不仅模样变化大了，不敢认了，连格也变得让我吃惊。”

曾茂林一阵疑惑，说，“现在就去吗？宴会就快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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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要看着外国人像分糕一样把中国一一慢慢瓜分了才对？”安心若听到曾茂林这样说，情绪稍稍有一些激动，说，“我在法国念书的时候，校长时常给我们的教导是，对于犯错误的人，你要懂得如何去理解并饶恕他，但是对于那些十恶不赦的罪人，却要毫不犹豫地去痛击他，让他也亲尝试那样的滋味，才会尽量地让彼此都脱离苦海。舅父，中国不是还有共产党吗？国共怎么不一起合作去消灭日本人呢？”

“那小雪姑娘是跟她一起的吗？”曾茂林继续问。

“是的。”老刘想了一会儿，回答着说，“接小的时候，小雪姑娘就已经在旁边侍候着了。听小说，小雪姑娘是小母亲托国内的亲戚给找的那么个丫鬟，念过些书。原来是在上海教小孩识字的，兼给人打些零工。一早就在码候着小的船靠岸，我去到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一起了。”

安心若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适应，堵得慌，目光一转，看见了街边一家卖手绢方帕的铺，说，“舅父，停一下吧！我正瞅着这手里的帕跟今天的衣服不是很衬，我下去换块合适的。”

才会有胜利的希望。现在整个中国执政方面对于日本人的态度是睁一只闭一只睁，听之任之，整的走向就是这样，你怎么期望局势能够有所扭转呢？”

“我知了，舅父。”安心若随答应，跟孙染雪下了车。

“心若，舅父知你是个好孩，看见你，我仿佛又想起了你母亲经常对我说人要行得正的情景。可是，这实在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曾茂林听见安心若直接提到了比较的话题，赶地摆摆手，示意安心若打住，说，“你在国外那么先的环境中生活了那么久，自然有你不同的看法。可是，中国当前的情况却不单单是你看见的这么简单，复杂多变得很。再说了，共产党是什么人你未必知，那都是些农村里挣扎来的野蛮人，连怎么行军打战都不懂，还怎么指望跟他们一起对付侵略者？”

老刘似乎是不以为然，笑了笑，说，“老爷，可别怪我多嘴，咱府上的丫的确是个个的心灵手巧，讨人喜，可是，聪明归聪明，丫的有几个认识字读过书的？咱小可是国外大学的材生，平常的人哪会她的，边没有个肚里有些墨的人陪着，小多闷得慌？我听说，小雪姑娘不仅熟读古今名记，而且，还写得一手好字，得一篇好文章，小是越来越喜她了。”

“不用了，小雪陪着我就可以了。这亮堂堂的地方，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安心若拒绝了曾茂林的好意。

“好吧！舅父就在这等你，可要快儿。”

“那好，让阿昆陪你过去。”曾茂林指着前排的保镖。

“放心吧舅父，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的。”安心若微微一笑。

“老刘。”曾茂林看见安心若跟孙染雪向店铺里面走了过去，不动声地问，“小回国那天，你是在哪里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