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思索了一下又开补充，“或者说，是认得曾经的我。”

小老上上下下地瞅了徐祯老久，再次“桀桀桀”地怪笑起来，“曾今的你是什么？现在的你是什么？桀桀桀，难现在的你不是曾今的你吗？”

徐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甚至在小老再次靠近的时候，也没有移步避开。

许晏大大方方地摸着徐祯的，一边摸还一边念念有词地赞叹，好像这是他一手创造来的杰作一般。徐祯看着许晏那满是沟壑的老脸，只觉疙瘩都要落了满地、恨不得一掌将人甩到老远，砸在石上印个人型。

然而他却依旧忍着，他在赌，赌自己那明明无无据、一闪而过的猜测是否正确。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这个习惯太冒险、太不理智，但每到这个时候、他却还是忍不住犯一下贱。只不过，这赌注徐祯从没输过，曾经如此，今次也这般。

就在他觉得再也没法忍受之前，许晏果然咧嘴凑近，他们两人有异、但老人那丑陋的面容和带着怪味的气，依旧刺激着徐祯每一官。

“小鬼你要记着，无论你如今坐到了什么地位、有什么靠山，能有今天都是我许晏给的。别告诉我你瞒了个天衣无，容天歆我打过，人明着呢，你换走了他的儿、他可能真猜之不到？”老人戳了戳徐祯的小腹，笑：“就算天衣无，但若某日老夫一个不慎酒后失言……”

徐祯挑了挑眉，稍作联系便明白了前因后果。儿时容情失踪之时，确实被人了手脚。只是那次不过一个巧合，容情的灵魂遭到置换，差错地变成了别人，而十数年后又因变故，内里变成如今的自己。

诶哟……这三手主机箱……

徐祯在心里抑郁，许晏却是浑然不知，他怪笑的声音依旧刺耳，说的言语不知是劝还是威胁，“所以，还是把人给老夫吧。事后虽然谈不上有你雾谷什么好，但终归不会将命赔了。这林里散了‘錵帘’，即便当年我给你喂过‘断念’，你也扛不过太多时候。”

徐祯垂下，似乎是在考虑的样，暗地里却是心思百转，将最后的疑一一窜了起来。錵帘他当然听过，一分散功、七分断命。于他，却不如手臂上的青难办，虽然刚开始了一，但现下已能完全适应。

至于那个断念，却是从未听过。

他如此疑惑，自然也就问了来，许晏见他已经松动，自然不介意解答这个小小的问题，“容天歆可不是那么好蒙的，你要是什么都记得，或者不来些奇怪的执念，就你原本那来，怎能瞒他直到至今？而你如今记得起我，也是因为我随带着断念的药引，‘’的缘故。”

言下之意，让容情想不起过去，每次听到“真相”之后胡发疯的，便是刻灵魂的暗示和名为“断念”的药所至。至于许晏为到如此，想必除了巧合之外，还有那所谓上一辈结下的仇恨吧。

说到仇恨，徐祯微微歪了歪，他勾着嘴角、仿若突然想起了一样，对着许晏柔和地说：“说来雾谷前段时日杀了个人，那人似乎正是前辈您的侄儿兼弟——许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