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昇找到了黄瑜现在工作的地方，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吃了一惊。

等下了车，又问了下路，终于找到了那家工厂。不大的一家厂，大门敞开着，可能因为快到中午了，门卫并没在大门旁的收发室里。杜昇也没犹豫，抬就走了去。

黄瑜顿了一下，了，没说什么，只是低扒饭。

“找我？”黄瑜想了想了，看了看手表，也快中午了，和工友打了声招呼，就和杜昇走了厂区，“杜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黄瑜的菜已经送上来了，黄瑜招呼着杜昇，就已经捧着碗吃了起来，杜昇吃了两菜，觉得味不错，又看了看黄瑜吃饭那个劲，桌上的两盘又都是素菜，就又和饭店的小老板娘了两盘荤菜。

两个人走到了工厂附近的一家小饭店，走了去，黄瑜主了两盘炒菜，一碟生米，问了杜昇要不要啤酒，杜昇摇摇，黄瑜也没持，就又了一个汤，两碗米饭。两个人等着菜上桌的时候，陆续又来了几个人，似乎和黄瑜认识，打完了招呼，就坐到了一边。杜昇留意了一下，那几个人虽然也穿着工作服，上有机油味，可却带着几许斯文气。估计是技术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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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了之后，杜昇长了一气，拿着苏晨给他的电话号码和地址仔细的看了看，觉这家工厂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外贸的时候跑过，老板姓李还是什么的。如果他没记错，离这里的车程大概不到半小时。

到了公车站，杜昇看了看站牌，上了公车，问了下司机，确定自己没记错。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看了看表，还有时间，脆，顺路去看看吧。

第四章

杜昇看着前这个人，实在不能把现在这个穿着工作服，忙着从卡车上搬货的男人，和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上还带着些许书生气的黄瑜联系起来。只能了，“黄瑜，我有事情想找你，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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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甘心一辈这样的工作吗？即使不和我一起，你为什么不接着外贸？当初你手里的客也不少。”

喝了茶，该放下了，人家都结婚了，还有什么好想的，都说好了要一辈的朋友了，再这么下去，折腾不还是自己吗？

“杜老板，你今天找我有啥事？”黄瑜几就吃完了半碗饭，看杜昇的一盘醋溜排骨又端了上来，也没客气，夹了一块就啃了起来。

“你还是叫我杜昇吧。先吃饭，吃完了咱再说。”杜昇似乎也被黄瑜的好胃引得胃大开，顾不上什么，也夹了块排骨啃。

两个人吃完饭，和小老板要了两杯茶，饭店里三三两两的人并不多，杜昇就和黄瑜说明了来意。

打定主意，杜昇结了帐，走了茶馆，拿着付款后的小票，杜昇心下不由得嘀咕，苏晨这小也够抠门的，也没和店员说给他这个老朋友打个折扣之类的。

黄瑜想了想，“杜昇，说实话，我确实会编程，当初辅修的就是这块。可我不能答应。毕竟编程只是我的兴趣而已，我已经两年没碰过电脑了。”

“外贸？算了吧。”黄瑜嗤笑了一声，“你也知旭日的那档事，这行的好的，也就那么几个公司，谁不认识谁啊。当初旭日生意好，那么多人红，连带的，里面的人也让人看不上。可当初有杜家在，也没人能什么。杜氏一倒，什么鬼蛇神都来了。我这还算好的，至少能混饭吃，当初杜氏派到旭日的几个人，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着。”说到这里，黄瑜似乎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脸有些发白，摸了摸，从上衣袋里掏了一包烟，拿一叼在嘴里

黄瑜放下手里的箱，抬起，嘴里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有些吃惊了叫了一声，“杜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