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耗尽所有的力气。

可他又好像觉不到疼痛一般，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甚至不知，自己脸上，那明明被回生痊愈了的伤痕，竟再度生生的撕裂开来，斜跨着耸的鼻梁。

狰狞外翻着血……

他只知，自己，似乎并不该站在这里……

从来都不该……

…………

而房间的另一，背对着涯的严凌枫，正低声安着自己的青梅竹，并小心的用内力将那些铁链一震裂。

这时，后异样的安静，让他似乎觉察了到什么，略微皱了皱眉后，便下意识地转朝后看去……

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阁楼……

那个始终都站在他边的男人，就好像从来没有现过一般，已然不知去向……

“…………”

“枫？”

觉察到严凌枫异样的城悦皱了皱眉，低声喊了他几下，可对方却好像本没听到一般，

依旧看着后那空无一人的内厢。

脸有些发青。

******

夜，冷月悬。

人迹罕至的山林，在一隐蔽的山中，一个满灰发的成熟男人，正背靠着山坐在不远的地方。

他没有生火，好像习惯黑暗一般，唯一的光，是月散下的银辉。

此刻的他，正面无表情望着天上的玄月，微微仰起的脸上，还有着一清晰可见的伤痕，几乎斜跨着他整张脸颊。

而男人的领是微微敞开的，隐约可见里边满是咬痕的膛。但最显的是，他脖上那条吊着染血獠牙的项链。

那是他死去的同伴，被人活生生打下的獠牙。

也是他唯一带在上的东西。

至于他的武，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丢那里了……

可能是当时在路上遇到仇家时丢的。虽然他也成功的杀了对方近十人，但是他肩膀跟大的地方，还是留下了两可见骨的伤痕。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能独自一人走这几乎没有人烟的妖兽森林而不被袭击的，委实是不错的运气。

这几乎是在他的人生里，算得上他有过的，最好的运气了……的

随着夜越，玄月渐渐升到了空中。

男人依旧抬看着，又好像没看，灰眸没有丝毫的光泽。

过了一会，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自己一个人，低低的笑声来。

很沙哑，好像在嘲笑什么，有空旷的冷寂……

接着，笑声越来越颤，越来越底，最后，变成了低低的泣……

没有人知……

冰冷而的山里，那个令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的灰月，竟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将埋在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