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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阴沉沉的日子,这天的天空是那种一望无垠的铁灰色,没有风,也没有人为的喧哗,气温在摄氏三十四度,因而显得凄惨和郁闷;对面那幢楼房的二楼,在灵车离去后,可能是有意驱赶今天的阴郁,也可能是因为无聊而无意这么做的,声音很大地播放着音乐,一首苏芮唱的轻柔且优怨的歌声——《牵手》,从那户人家的门窗飞出来,在两幢楼之间郁闷的空气中飘荡——“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马民的两只耳朵很好地记录下了这首歌的曲调。在以后的很多日子和各种场合里,当他一听见这首歌曲,就想起了这个储存在他记忆里的悲痛的日子!心情立即就变得很坏,脸色当然就十二分地酸楚……
附录
附录一
追求平实
何顿
八十年代中期,我认识了一位作家朋友,他对我说:“写作的技巧就是无技巧”。
他说这是老作家巴金说的。我当时还大不以为然,当时我的脑袋是在现代派小说的漩涡里打转。但这些年来,读了那么多的书,为了把小说写好,还读了不少写作技巧方面的书及国内外著名作家谈小说艺术的体会,然而真正影响我的却是“写作的技巧就是无技巧”!每当我在写作中想玩什么花招时,这句话就填满了我的脑海。我理解巴金老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追求平实。所谓平实,当然是平坦朴实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很高的境界。
有一位品味不低的朋友曾对我说,他现在根本就不看杂志,因为他觉得读起来累。
这自然是一些作家玩弄技巧的缘故,诸如下打标点符号啦,时间颠三倒四啦,笔头一个劲地在梦里游走啦等等。读一两篇还觉得新鲜,读多了就觉得烦,另外还深切感到这些作家都是外国现代派的儿子,甚至说是孙子也不过分,于是就充分露出不够聪明的本相来。我觉得刊物失去读者,与这批作家不无关系。读者读书无非是消磨一天里多余的时间,不是要跟着作家的脑袋转。既然读起来那么费力,人家当然就不如去读《大众电影》或《海外星云》什么的了。我从前没这样看,相反,总想在小说中弄出一点与别人不同的东西来,于是结构上经常动一些脑筋。当然这很费劲。我写《三棵树》和《月魂》就是这样写的。我把故事发展的时间顺序故意打乱,分成一块一块地交错开,时间上一时跳过来一时跳过去,结果并不理想。虽然,也有人曾对我说,那样写有点意思,但我自己感到意思并不大。我在写《就这么回事》和《我们像葵花》这两部长篇小说时,摈弃了那些想法,而是用巴金老人的“无技巧”这句话鞭策自己,告诫自己要尽量往“平坦朴实”的路上走。
我是学美术的,学油画,在我考入大学时,我的梦是想当米勒那样的画家,后来兴趣渐渐转到文学上了,大概这是命中的事吧。不是《收获》,可能现在文坛上就没有何顿。我在八十年代末时活得很灰心,家里除了一柜于书和两抽屉没有发表的作品(后来搬了三次家,把这些稿子烧了),其它一无所有。我在妻子的怨声中,没法理直气壮地坐在桌前读啊写了,就弃笔去搞装修,居然赚了一些钱。但立志文学的心却不死,在这个装修与那个装修的间歇里,写了个中篇小说《生活无罪》,投到这个刊物那个刊物都遭到了退稿的待遇,后来鼓足勇气投到我非常景仰的《收获》,没想在肖元敏女上手上发了。这个肖元敏当然是《收获》的肖元敏!这几年,我自然没干装修的事了,尽管装修比写小说赚钱!我是个完全靠写作维生的人,还要靠稿费养活女儿,所以比较勤奋。
我在写作中信守“行成于思,毁于随”。这话是韩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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