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抓他，这个年轻伢一歪，飞跑一条巷不见了。妻可气的是，大家都瞪着她，没有一个人随她去追。这是中午，菜市场上没有多少人。

“是这样的世，”民并没有责备她，“现在没有几个雷锋和王杰了。算了。”

“这些人也不怕坐牢的。”

“他们怕坐牢就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你的钱包。”

民同情地瞥她一，笑笑，“六百元钱算了，似如喂给狗吃了。没关系。以后买个结实的钱包，买菜时抓在手上，别人就抢不到了。你自己要给犯罪分提供作案的机会呢，这不算了。”

“我的份证呢？”

“份证他要了没用，还不是丢到厕所或沟里去了。重新去派所补办一个就是。”民轻描淡写地说，有意把话题拉开，“天天说她晓得游泳了，这是真的不？”

“是的，她游得几米远了。”

“你带她去游泳？你不怕她淹死，你胆蛮大吧？”

“我带她游泳罢？”妻说，“她看她小姨去游泳，就嚷着要游泳，正好那里办了一个游泳班，包小孩学会游泳。还不是就让她去！学了十二天。”

“你能游好远了？”民放下心来问女儿。

天天一脸得意，比划着说：“我可以从这游到那。”她为了更形象，就起，从搁着电视机的矮柜前，一直走到门角落里。

“找可以游这么远。”

“你一个人游这么远？不要人保护？”

“我一个人游这么远，个要人保护。”

“找不信。”民逗女儿说，“你游不了这么远，大人才能游这么远。”

“妈妈，你说我游得这么远不？”

“你妈妈睛有问题，她看不见。”

“妈妈看见了的。”女儿急，“你这个臭爸爸。”

“你只能游这么远。”民伸两只手了个手势，意思是只能游半尺远。

“你是个臭爸爸。”女儿扑到民上，开始用小小的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