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受彼此心的旅程。一个小时后，汽车驶了湘潭市。“我在湘潭有一个大学同学，”民说，“但是我没到他家去过，要是晓得他的家，我们就可以到他家去玩。他是我们大学时候的班长。”

“你已经说了三次了。”彭晓说。

“人都不自觉地重复自己的思想和故事，”民很有把握地说，“因为每天都是重复的。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面对的人都是一样。”

汽车在湘潭市一家看上去装修得还独特的酒家前停下了，这时已快七钟了。“试试这家餐厅的手艺看看，”民瞧着酒家的门面说，“吃过饭，我们在湘潭找场电影看。”

两人走了酒家，内装修与外墙装修相比，显得档次低一。民是搞装修的，当然就特别注意装修的平。民从到地扫了几，这才和彭晓在一张圆桌前坐下。

“这装修不好多钱，”民说，望一也四打量着的彭晓。

民瞧了菜单，要彭晓菜，彭晓就认认真真地翻着菜单。

“来一个牙签排骨，”彭晓说，“再来一个板栗烧……”两人吃饭时候，民忽然觉得他和她不过是在常常重复着昨天或前天，或上星期或再上星期所的事情。他和她不过是经常在二起开车、吃饭、逛商店以及睡觉什么的。只不过是在不断地变换餐厅吃饭，所的不过是重复一切。难他和她就没有一别的节目？比如两人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华山，去西安看古迹或者一起游三峡？

“等我把这个业务完，我们一起去游三峡，或者到西安去玩，”民说，“把你丈夫和我妻抛弃在家里，我们去玩个十天半月？我这个建议如何？”

“到时候再看好罢？”

“你可以随便找个什么借。”

“我丈夫没有那蠢呢。”

“你对旅游有兴趣没有？我以前很有兴趣。”

“我怕累，再说，一旅游回来，人晒得黝黑的，半年都白不起来了。”

“那是健康。”

彭晓想保持苗条，民也不想让自己膨胀起来。他们经常了一桌菜，浪费一大半。吃过饭，两人又坐了会，这才走来，街上下雨了。灯红酒绿的，但没有多少行人，车辆也不多。民和彭晓钻汽车，开着车在街上行驶着，目光却在寻找电影院或者其他漂亮的娱乐场所。民很快就搜索到了一家霓虹灯闪耀的夜总会，但彭晓不同意在湘潭玩。她看了下表，已经八多钟了。“回去罗，”她说。

“今天晚上，我们在湘潭过一晚。”民说，“先到夜总会听听歌。然后再……”

“喂，”她打断他为他俩设计的活动，“你要晓得，我还没离婚，在家里还有一个男汉罩着我的。你没搞错罢？”

“你不是说你向你丈夫提到过我？你就说和我在一起试试他的态度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