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火候。”她这么说，“你妻没和你谈到细节上去，女儿和财产……”

“我想我应该可以离婚罢。”

民觉得自己是在她。“我不你。”民召回她的光说，“等我离了婚，你再离婚吧。我这个月就把离婚的事办好。我那个妻是一绵羊，她不懂得斗争。她要懂得斗争，当年在省队就成绩了，至少也要

你莫到时候我离了婚，你又不离婚，那不是害我？“

昨天中午，两人在一起吃饭时，民曾对她发誓说，他晚上一定要跟妻提离婚的事，因为他太想跟她生活在一起了，他要尽快离婚。难怪她一上午就来了，原来她心里挂着这事。民想。“说了。”民不好向她差地撒谎，立即就低下吃菜。

“但是另外有一句话说，笑一笑十年少。你没听说过？”

她又笑笑，笑得弯了腰。“那不至于罢？”

药膳酒家里有很多人吃饭，这个酒家一是价钱不贵，二是菜有特，不少炖菜里面包溶着中药，如枸杞、黄芪、天麻等等。

她反而不笑了，而是装作正经地望了旁边那一桌的两个男人，他们正用一幽暗的光瞥着她。“笑应该是有原因的，正如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记得。”她说。

大家吃起来觉得这是滋补，于是吃的人就多了。两人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上了一碟油炸蚱蜢，一碟油炸什么其它昆虫，便拿起筷吃起来。彭晓看着他笑，那是一灿烂的笑容，一从心里发来的兴的笑容，那笑容像清泉似地在她脸上淌，仿佛还倒映着一片丽的云彩似的。

“所以你就笑，想把自己笑成一个少女。”民笑着说，“你再一笑，又年轻十岁，那不把自己变成一个幼女了？我坐在这里还有什么想法？我会要成为拐骗幼女犯的。”

“你妻怎么说？”她不放过他说。

“你还没跟你丈夫说离婚的事？”

“当然签了，不签我敢喊他们事？我天天都喊他们注意安全。”民看着她，“第一天，还没事，我就把他们召集起来开了个安全第一的会，会上我跟工程队的包工签安全合同，又让包工与工程队事的签合同。这样，到时候万一了事，责任也轻，因为有合同在我手上。什么事情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属找你吵，你不钱义上讲不过去，他在你工地上事摔死的，你跑得脱？”

我就是那天上你的。那天你一下就走了我的心，好像一清泉了我的心。我自己都不知我会那么快地上你。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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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开着车上了路，折过来对彭晓说：“到我们第一次去吃饭的药膳酒家去？

彭晓待服务小走开后，两片妩媚的目光便全投放在他脸上说：“你跟你妻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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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什么也没说。”她害他继续撒谎，“我妻只说了句，你实在要离婚就离婚。然后她就没说话了，她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女人。我是可以离婚的，你呢？”

服务小又端来了一个菜，民对服务小说了一声“谢谢。”

她没说话，而是又一次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放到了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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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没谈。”民说，“我说我给她二十万和那住房里的全东西。她听了表情很麻木。”他就同说真的一样，“她好像脸上没痛苦，我想我可以离婚。关键是你。

彭晓是个嗅觉和耳朵都很好的女人，一听就知这里面有些险恶的东西。“你跟下面的工程队签了安全合同没有？”她说。

“你笑起来特别让我心动。”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