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小峰说着上面的话。

周小峰对自己的放不是充满欣喜，而是表现一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忧郁，这忧郁是只有对婚姻产生过痛苦的人才会有的，这忧郁让民很不舒服地嗤笑了几句。

“你这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民说，“来是找快活的，你要这样看。”

“你总不能不准我这样说，”周小峰说。

“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说。”民，“你以前那样你妻，对你妻那么好，给她泡茶，给她打洗脸，但你妻还是弃你而去，这就是因为你想得太多了！你的思想很危险，你的脑壳想得太多了，什么东西都在你这里乐极生悲，这不正常。”

“你是不想事的脑壳，你并不知生命的痛苦。”周小峰要同他上课了，“人活着其实是很痛苦的。你既不懂得生活的痛苦，又不懂得生命的痛苦。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得糊里糊涂的，不知应该怎样活下去，我的那些大学同学，如今个个在商海里活着，就除了赚钱还是赚钱，变得很质了，我不知他们是怎样想的。早几年，我和我的那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去西藏和青海画画时，在一起谈论的抱负，都被自己一一地排挤掉了。我想战胜自己，抛弃这一切，追求自己的理想，但是我和他们一样，都变得世俗不堪了。我们这代人都是不能战胜自己的人，有时候想起这些就很痛苦。”

“如果像你这样随便什么事情都自我反省，我情愿得个脑炎。”民不屑于他的痛苦，“你这个人上充满了矛盾，经常是乐极生悲。我拿你脑壳疼。”

“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要有忧患。”

“卵，”民攻击他，“我发现你睡着了没醒。”

03、两个小

这天晚上，民又和周小峰开着桑塔纳来了港岛夜总会，两人停好车，周小峰就用一双睛四搜索，寻找那个和他睡过觉的材很好的姑娘。那个姑娘生一张好看的圆脸，睛也圆圆的，眉目传情。港岛门前云集着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她们站在那儿，等待着男人们叫她们港岛夜总会玩。周小峰走上去，这个那个地扫视着，那些姑娘秋波地瞅着他，等待着他召唤。“你喜哪个？”民问他。

“我找那个姑娘，”周小峰说。

民也就帮他一起寻找，但没有找到。“没看见，”民说，“可能在里面玩。”

“那我们去，”周小峰没劲了的样说。

民就叫了看上去觉比较好的两个姑娘。“小，想去舞吗？”民脸上摆了很有礼貌的绅士风度。

两个姑娘当然想去舞，就妩媚地一笑，跟他们一起去了。港岛夜总会里正闹闹地，乐制造来的旋律和一个女人的歌声在灯红酒绿的人上很响地飘扬。

四个人坐到了一个暗的包厢里，两个小自然是一人坐在民的旁，一人坐在周小峰旁。坐在周小峰旁的小胆很大地把手一下搭到了周小峰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