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装修。”

“你能搞装修？”珊珊笑笑，“你又不懂装修。”

“叔叔也不懂装修，装修又不要叔叔亲自动手，有的是民工。”他对珊珊说，“叔叔请人画图纸，然后找人事，钱却他的袋，就这么简单，一也不复杂。”

民有一个中同学是学工艺术的，名叫周小峰，两人读书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读大学的时候还经常有来往。周小峰长相很一般，个矮得让女人不愿意去认真盯一，往往很多女人看见他都对他视而不见。周小峰在情上极为自卑，除了埋画画，基本上不跟姑娘打，离姑娘很远很远。民曾经给周介绍过一个女朋友，那是他们一分厂的女工人，虽然没读大学，但骨里却不那么媚俗，她同民面对面地探讨情时曾旗帜鲜明地说她喜男人有才，而不是看一个人的外表。民觉得她适合周，就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把她大胆介绍给了渴望一份真情去滋的周小峰。

“周小峰真正很有才，”民当着周小峰的面对姑娘形容周小峰说，“他的才堆起来，要用火车运。他读了很多书，还在我们读中的时候，他就喜一个人捧着书看。”

姑娘瞥了周小峰一，民觉得她那一不是很友好，就一步补充：“你莫看他样平平，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个理你应该懂。你跟他接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他人很聪明。

我最佩服的就是周小峰。我是不说假话的。“

周小峰对他的赞很激地一笑，“我没有什么呢，”周小峰假谦虚，一双睛却在厚厚的镜片后面地盯着这位自称才的姑娘。

“怎么样？”当姑娘起走后，民留下来问周小峰，脸上为自己了好人好事而很得意，“她刚才在外面对我说，她同意跟你单独见面。她只要跟你单独见面，你就要安排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她快刀斩麻地掉。这样的姑娘，生米一煮成熟饭，就老实了。

我有经验，珊珊就是这样的。珊珊以前很傲，在厂里，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清的姑娘，当我把她了后，她在我面前就没办法傲了。你要学我的，省得夜长梦多。“

“这件事情还不晓得，”周小峰笑笑，“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很重才，”民说，“她很重才，而我已经在她面前嘘了你有才。”

周小峰咧咧嘴：“我会掌握好时机的，现在谈这些事情还为时过早。”

“你要把你的知识全往她上倒，她就会佩服你。”民告诫周小峰说。

那个姑娘其实是个既看重才又看重貌的，当她和周小峰脸对脸地单独相会时，她始终觉得周小峰太矮了，走在一起显得比她还矮，而且肤也太黑，跟挑土的乡里伢一样。“他太矮了，”姑娘和周小峰接几次后，对民谈她的觉，“别的都好……我的几个玩得好的同事都说他就是太矮了。他要是有一米七就好了。”

“矮有什么关系？”民说，“人只要有才。你多跟他接几次就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