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世故；行无诤慈，无所起故；行不二慈，内外不合故；行不坏慈，毕竟尽故；行固慈，心无毁故；行清净慈，诸法净故；行无边慈，如虚空故；行阿罗汉慈，破结贼故；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行如来慈，得如相故；行佛之慈，觉众生故；行自然慈，无因得故；行菩提慈，等一味故；行无等慈，断诸故；行大悲慈，导以大乘故；行无厌慈，观空无我故；行法施慈，无遗惜故；行持戒慈，化毁禁故；行忍辱慈，护彼我故；行慈，荷负众生故；行禅定慈，不受味故；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行方便慈，一切示现故；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行心慈，无杂行故；行无诳慈，不虚假故；行安乐慈，令得佛乐故。菩萨之慈，为若此也。”

小和尚击节赞叹：“施主熟知佛理，想必心开荤，便知所谓命运之事——”

宛云扬起手把签准丢到竹签桶里，淡淡说：“这签作废，你再重新给我摇一次。”

小和尚登时愣住，不知前面容姣好温婉地女人怎能提这非分要求。

他尴尬说：“阿弥陀佛，施主，摇签本是形式，所谓另一缘分，命中……”

宛云柔声：“反正这里现在无外人，小师傅请给我行个方便。”

小和尚合掌再要拒绝，却见宛云秀眉微扬：“众生婆娑，命为虚妄。只要我心清明，佛祖在天，自会佑护，此刻得上上签，下下签又有何区别？再者因即是果，果即是因，菩萨慈悲，知我难，又怎会忍心看我被座下这等俗为难？”

小和尚开始汗：“您在说什么……不行，师兄嘱咐过我……”

宛云气依旧平淡温和：“小师傅，你是知客僧是不是……”

冯简一听宛云那语气，便自觉地守到门，防止别人走来看到宛云威胁和尚的一幕。此时，冯简觉佛祖的大门已经缓缓地对自己终关闭。

小僧人说话争不过宛云，佛理辩不过宛云，又在宛云过于丽的相貌前不能犯嗔戒，最后不得不依照宛云的意思行事。但等他摇到第十七次，宛云才终于摇个上上签，她倒是微微笑了，人家这时已经面无人。

等她翩然走来，冯简终于从牙里挤话：“你信佛？”

宛云答：“平日偶读佛经。”

冯简便说：“想必佛祖有你这信徒会开心无比——”顿了顿，“你有没有考虑过信别的宗教？没有地狱的那。”

原本想在寺庙里吃素斋，不料霾的天空却落了倾盆的雨。冯简下午还有公事，准备赶着中午回去，所以持提早回程。

路上时，他仍然为着方才的事情而讥嘲宛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大小？”

宛云耐心解释：“妈妈之所以要我们拿回签文，是要把它悄悄公布给相熟媒。你知媒最联想，若是拿个下下签去，言猛于虎，那些消息对家族企业和你的公司并无裨益。”

冯简耸耸肩：“我不介意。”他再平静说，“即使传去，我也有我的方式让那些人闭嘴。”

宛云沉默片刻：“……比如说？”

“买凶。”冯简缓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