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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沅晓得,兽王有些怅然,即使是他逼走雅尔梅斯。
「当初…水族中是雅尔梅斯最先支持我,我原本不想让他这麽难堪……」
也许是兽王当时流露的哀伤表情,让陈沅对雅尔梅斯的恶感褪了不少。因此当雅尔梅斯以不想再踏入执政塔为由,要他帮忙把遗留的文件交回,陈沅失了防备地答应。
雅尔梅斯住在偏僻的湖畔,一栋白石小楼矗立在雾气弥漫中。
才进门就是一记手刃袭来,陈沅发觉却不及躲避,只稍稍侧过身,被击中那瞬间眼前发黑一阵,跌到地上。袭击者太过自信,看著陈沅倒地也不检查。
「把他带走吧,他是猽王特别带回深渊,他孩子的生育者,为了他不惜和我们这群战友翻脸…带走他,你吃了多少苦就全报复在他身上,那比直接杀了猽王更让他痛苦百倍。」雅尔梅斯带著阴沉的恨意,说道。
发晕的陈沅努力强迫自己清醒,安静地伏在地上,内心却怒意翻涌,尤其是想到兽王对雅尔梅斯的不忍。偷袭者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说话中有种不常开口般的迟钝结巴,且嗓音粗哑。
「就…这个…」
一只手铁爪般地翻过陈沅,即使肩膀疼痛,陈沅略为皱眉,仍是装作昏沉不醒。
「这…副…德性!」那男人嗤了声就把陈沅扔回。「还不…不如雅尔梅斯执政官吧。」
雅尔梅斯冷笑,似乎早料到这男人的贪婪。「最好不要妄想得寸进尺,你能从那个黑牢出来算你幸运,你大哥跟猽王谈判了好几年都没办法把你弄出来,趁现在还有命回去吧。」
陈沅心里著急,只听见几个碰撞声,以及雅尔梅斯短促地惊喊:
「你、你以为有办法带两个人离开…疯子、疯子……」
跟著整个地面剧烈摇动,陈沅直觉地起身,看准大门冲出,那瞬间,左臂传来如同被沸滚的开水烫到般地剧痛。
「啊!!!」陈沅抱著左臂软倒在地。
「不愧是他的人,跟他一样狡猾。」那粗野的男人这时说话却一点都不迟钝结巴。
白色的小楼坍塌,男人张狂大笑,淡蓝无云的天空在眼前,再也不是那间只容转身的小小狱室,他一手带著一人冲天而起。
被扛在那男人肩上的陈沅,胃翻滚著,不只是因为腹部被顶著难受,更是因为不断喷噗上来的血,从一个个被狙杀守卫身上。动乱的视野中,他看见金色的身影追来,但瞬间即失去踪影,冰冷的水灌进他的眼耳鼻口。
狮子踢到铁板(59)
(59)
陈沅冷得颤抖,从河里爬上岸後,他一直如此,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缩在阴暗的山壁凹处一角。雅尔梅斯对湿冷的衣物毫无不适,他本就是水族,炙热得会让他枯乾的阳光更对他有杀伤力,如今这些对他不算什麽。对著那男人扔到地上烤得半焦不熟的肉,高傲地偏过头。
「角山,你比起以前只会耍几分力气进步很多,居然装疯装傻地骗过我,连能力都精进不少…」能成为王城守卫的无不是各族的佼佼者,在角山手下却连阻挡他的步伐都不能,居然也懂得逃了,见到猽王追来,当即遁水而去,以前的角山只会愚蠢的硬拼到底。
把雅尔梅斯的话当成莫大恭维而哈哈大笑的角山,边粗鲁地撕咬著肉块:「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牢,四年多,全拜你们老大所赐。」
「刚开始还是脑袋发热地愤怒,想从四周都是黑钢岩的牢狱逃出来,等著我哥来救我出来,我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总之,这里跟这里都变得跟周围的黑钢岩一样冷了…」角山指著脑袋跟心脏。「我不断不断跟自己说话………」
角山语意未尽,却是无比阴森。这样粗鲁豪快的个性却被拘在不见天日的狭窄牢狱,翻身都有困难的地方,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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