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睨了小七一。「像吗？若他真是耍小手段，你会放着正事不守在这宅里，不回去向你那主师姊复命？」

为我害死了你……小舅舅……你没死……原来你没有死！」莫秋激动得不只声音，连双手都隐隐颤抖。

一叶连连呸了好几声，啐：「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我延陵一叶长命百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嘘嘘嘘！」一叶连忙捂住小七的嘴，要他噤声。

他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有人这样揽过他。

他已经知喜一个人，是要那个人好，而不是要令那人难受。他不该一意孤行勉这两人，或许放开手，他会一个人痛，但他所的人，都能开心了。

他抬，望见了一叶那张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容颜。他张嘴，想再喊一声小舅舅，然而意识却慢慢渺远，陷昏迷。

一叶没有回答。

一叶再：「我还算过得去，骨碎了就碎了，捱几下疼不就又好了。更何况那些日我那心肝跟前跟后，夏天拿扇为我搧风，冬里替我被怕我冷着，我活到这把年纪都没这么好过。

「所以你就这么把他给抬到房里来了？」小七声音斗地了起来。

「你才脑被压坏了！」一叶啐了声，搧搧扇：「我也想下心不理他死活，可你不知，他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我就撑不下去了。」

一叶摇了摇又说：「从接到你的飞鸽数起，小秋跪在外不吃不喝起码也八九天了。那孩小时候少吃一顿饭都像要他命似的，你数数这都几顿了，要他舅舅再不原谅他，我瞧这么下去，他绝对把自己给活活饿死。」

小七接了一句：「或许他是以退为，博你同情。」

「我……不该那些事……不该……让你和舅舅伤心……」莫秋垂下，低声呜咽。一叶还活着……太好了……他曾经以为，这辈都无法再见到这个将他照顾到大，教他一切事的人。一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莫秋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既然舅舅和小舅舅都不想见他，那他也该走了……倘若这两人见着他总是这么讨厌，那他便不该坏了这两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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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话？」

「不早说！我方才把人带来的时候一路偷偷摸摸，就怕被哥发现。」一叶整个人松了气，原本踽偻的背也直了起来。

而后，谁将他搂住，他落了一个带着淡淡香气的怀抱里。

「嘘你个熊！」小七把一叶的手从自己嘴上开，怒：「一剑去了，不在家，我喊得再大声他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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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望着被放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秋，好一会儿才说：「写意山庄上的石其实是压坏你的脑袋，不是压坏你的脚吧！」

一叶说：「他那师父阿阿

可可就不是了，失魂落魄的，比我还痛。听不得任何关于铁剑门的事，谁一提起莫秋就动怒，这两年简直是在自我折磨，叫人看不下去。

莫秋说：「是……是……我死了你都不会死……」说着，又是一滴泪落下，糊得脸上那些灰尘泥沙更是难看。

莫秋独自一人艰难地走，忽然再也撑不下去，脚下一，倒了下去。

「他问我，我和哥这两年过得好不好。」一叶这么说，小七也静了。

他，是该离开的。

他们二人互相凝视了许久，最后莫秋低声开问：「……小舅舅……你和舅舅这两年过得好吗？」

更何况当年小秋会那样也是被他亲爹的，那情形要换成是我，恐怕只会得此他还狠。说到底，他那也是我刻意教来的，他会这样……真不是他的错。」

小七重重地叹了一气。

见着莫秋这样，一叶就算再心狠，也说不什么伤人的话了。瞧这小的模样，莫不是这些年都以为自己害死了他吧……啧……

小七挠了挠脑袋说：「一剑这回气得也太久了些，咱俩即便想帮，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