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瀑般四散的乌发和微皱的亵衣仍显情事后的慵懒与凌。

拿着焦糊兔串的人把别人得妥妥当当却忘了打理自己，发糟糟，胡也糟糟，但刚毅之中的那手足无措柔化了脸的线条，脸颊上还附带两坨大红，使得这个朴拙的人看起来不但一都不刚，反而温和可亲。

莫秋与一剑对视，瞧见一剑红通通的脸，便想起昏厥前疯狂极致的。

他是第一次与人如此贴合，如今回想起来简直浑发。

当一剑充满自己，那将全予一人，任他带自己上穷碧落下黄泉，生过来又死过去、死过去又昏过去的奇异觉，直叫他还手足发抖燥，一颗心无法遏制地拍。

一剑仿佛知莫秋正在想着什么似地，一张脸颊顿时炸得通红。

他结结地：「前前前夜你中了药，若不不不不不……你命堪忧……那药药药于你血中，我亦着着着了……刚刚刚开始还能克克克制，但到后来就就就很糟糟糟糟糟……」

但越想解释就越是打结，讲到后来连咬了好几下，都要了。

「俺俺俺醒来才发现自己把你得昏死过去……俺俺俺俺俺……」

一剑再也无法说下去，简直想一掌劈死自己想莫秋赔罪。

前早一醒来，就发觉莫秋脸惨白地被自己压在下，而自己的……还埋在莫秋内，雄赳赳气昂昂一擎天……

他见莫秋上虽无大伤，但……后红撕裂，鲜血与掺在一起着实吓人，又见莫秋睛得桃那般大，依稀记得莫秋哭得凄惨，但自己却停不下来。那时面对山内的三堵石，他一撞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延陵一剑绝不是这等敢不敢当之人，当下即起先湮灭证据……不对！是先将莫秋清理净，采山草药为他治伤，将一切整理妥当。

等莫秋醒来，无论他要杀要剐，自己绝无异议。只是没想到莫秋伤得这么重，竟整整昏睡一天一夜。

一剑将烤得香味四溢的兔递给莫秋，另一手起腰间的赤炼刀。

莫秋见着兔便是一亮，他着实也饿了，饥渴辘辘地抓过兔便咬。

此时一剑语气悲怆说：

「俺对你了这等事，有愧于你。兔俺烤好了，外还有三只，此离兰州不远，再行一日便成。俺夺了你的清白，俺对不起你，你好好保重，俺这便拿命抵给你！」

说罢，一剑拿起削铁如泥的宝刀往脖上用力一抹，莫秋吓得抖掉手中兔，奋力往一剑扑去，抱住他。

「小……小啾……」一剑有些懵，赤炼刀搁在莫秋脖上，发丝一飘，幽幽落了几。

「你要丢下我？你竟要丢下我！」莫秋以从来未有过的厉声在一剑耳边吼：「你说过不会扔下我不，现在就要违背诺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