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长辈的应许，接下来的日一剑便喜喜地揽起照顾小外甥的责任。

「二叔？」一剑不甚明白。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一剑风尘仆仆地，是刚回兰州的家与父亲详谈，并且理了赤霄坊一些急事后，又快加鞭赶回来的。

二叔笑着拍拍一剑的肩。「你这回找到的赤铁矿和陨铁都是最好的，对赤霄坊将来的兵锻炼大有帮助。辛苦奔波了两年你也累了，此次便由我回去向你爹复命吧，你想留几天便留几天，我留几个人给你帮手，事情安排妥当后，赶回来。」

，若带他回去，铁剑门便更有借对付你爹。」

二叔顿了顿，思量一番后说：「不接回去，但可没说你不能照料他。」

一剑听得孩脱而一个「俺」，忍不住大笑，原来耳濡目染便是这么回事，这孩竟学起他讲话来。

后来一叶打探到有味奇药能洗髓换骨，令人续接脉断骨重生，一叶说若是莫秋能得到此药方，那他天生闭不通的奇经八脉便得疏通，甭论同常人般习武，就算日后要练就登峰造极的武功也并非难事。

开始时一剑总是小心翼翼地躲在莫秋房里，竭力隐藏气息不让人发现，可每回莫秋挨骂没饭吃，一双汪汪泪蒙蒙的睛便看得一剑难受。

莫秋的小脸整个埋一剑的怀里，对一剑完全撤下戒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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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起，莫秋的字写不好，一剑握着莫秋的手一笔一笔画；莫秋步扎不好，他陪着莫秋扎。

莫秋回房后老是小声哭，一剑屡次靠近莫秋，莫秋都会跑开。后来一剑带了几次饭过来，每天陪着莫秋用三餐，夜里坐在床守着莫秋睡，他只能到让莫秋吃得饱睡得好，这些他要到最好。

这夜，一剑搂着偶尔被恶梦惊醒的小外甥一夜无眠，等到了早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小外甥送回铁剑门。

他虽鲁直冲动，可也晓得不能拖累二叔和爹。

「舅舅！」莫秋仰起，笑咪咪地望着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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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静了下来，而后是细细哭泣，一剑无声的怜惜传到了孩的心里，后来莫秋竟哇地声嚎啕大哭起来。

莫秋的院落平时鲜少人迹，只是每隔二日有教书先生来半天，再隔二日铁剑门里的首席弟来半日，莫秋心窍未开学什么都是慢，明明六岁了却连话也讲不太好。

随后一剑更和一叶商量调人过来，将爹安排在莫秋旁的探换了去。

「舅舅，今日夫赞俺书默得好。」莫秋说。

「多谢二叔！」一剑喜望外。「我回去自会向爹负荆请罪，麻烦二叔！」

一叶的亲信厨艺了得，行事更是俐索，如此之人照顾莫秋，一剑才放心。

一剑得知消息便日夜奔波劳走，最后皇天不负苦心人，终叫他求得药方，不过韶光易逝，就仅仅这些功夫，便已将近两个寒暑。

他告诉莫秋：「勤能补拙，一次不好便再练一次，世上没有不能成的事。」

小孩的戒心不持久，某日莫秋受了责罚跑回房里，一剑见莫秋衣裳勾破，手臂上还一大块红伤痕，受不了的他一把将孩揽怀里，莫秋起先拼命挣扎，但一剑开始轻轻拍起孩的背。

这日夜，莫秋正在房里习字，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抬看见来人，立刻兴得放声大叫，随即从椅上了起来往外跑去，整个人扑到一剑怀里。

这两年一剑总是如此往返，有时一日睡不了一个时辰，但为了这心肝外甥，丝毫也不觉得苦。

「说什么负荆请罪，你这傻小。」二叔笑。

「可是，」一剑本想吼人，但又记起这人是自己的长辈，一气咽不下也吐不来，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可是难就置孩于不顾？他还这么小，哪熬得了！」

◇◇◇

一剑能手，却咬牙关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