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夫人，与你一走吗？”

“不，她留在家中。”

“那就又要与你分别了。”

这便是古代女人的宿命，永远只有等待。

他无所适从的笑了笑，“她并不介意。”

我叹了一声，“是啊，她也无法介意。”

此话一，我们都有些尴尬，似乎我说了很不适当的话。

他起再次向我告别，我只是了。

他的背影孤寂又凄寒，我久久望着，直到他消失了许久许久，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仿佛完满被剐去了一块，空落落的那不知该如何去填补，又血淋淋的让人无法碰。憋闷着，几乎窒息。我知，那不是，是什么，我却也说不清楚。

九五节

铭远走的那晚又下起了雨，雨滴从游廊檐边淅淅沥沥的掉下，少许被风卷窗来，打在脸上，凉凉的，我趴在窗边神，只觉面上渍一片，却也并不去抹，不知是泪是雨，只是呆呆望着远。

来福自我在窗边起便陪伴在旁，时间了几次，我仿佛听见了，又仿佛没听见，只糊的“嗯”了几声，却不动，渐渐的，来福的声音也远了，脑里过的全是过去的景象，他的声，他的影，夹杂着许多其他人，如此，竟枯坐了一夜。来福劝告无果，是陪着苦站一夜。

熬夜加淋雨风，第二日上朝已是有些力不支，行到一半时，只觉上燥难安，视线逐渐模糊，咬牙撑也不过一盏茶功夫后便人事不知了。

醒来时天还大亮着，心想大约只缓了一缓，自己并没昏睡多久，一时到没注意在何。

上还的很，也沉的仿佛装了铁块，我又闭上，费力的踢掉上的被，扯了嗓：“来福，我渴了，快拿些来我喝。”

意料中的细碎脚步并未响起，我又喝了声：“来福？”

“朕已派人去你府中接了，你还真是一刻都离不了他。”

我猛地睁开睛，有琴渊端着一只茶杯，不喜不怒的站在床前。

“皇上？你怎么在这？”

他在床边坐下：“朕的寝，朕为何不能在？”

我四下望望，果然是陌生的殿，不是一味华丽，更加侧重庄严厚重。

我勉支起上，有琴渊伸手托住我，喂之后，又扶我躺下，把被盖严。

心里只叹自己不济，如今书文与闻人翼不在边，饮药石无人照应，我便是随着心情，饱一顿饥一顿，又兼之经常晚睡早起，白日却贪睡不起，作息完全紊，｜qi…shu…wǎng｜才导致将养的大好的又再次虚弱下来。

戚怀仁不知何时来，接过有琴渊手中的茶杯，又默默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