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胆小地不看我一。

其实一吼完我就后悔了，小孩懂什么呀，自己躁了就这样迁怒他，真够混！于是我缓了缓翻腾的情绪，温柔地把小孩儿抱起来放怀里，轻轻拍着他上下起伏的肩膀：“小锋，乖，别哭了，啊？对不起……”

从来没有被大人歉过的小可立刻不自在起来，讷讷地说：“没……没关系……”

我怜地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小锋，你知不知哥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可摇了摇。

“那你为什么知哥哥不是被坏人带走，而是自己走的？”

小家伙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一幅糟了的表情。

我压住急躁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温和，掰下他的小手，问：“小锋，你知哥哥为什么会不见，对吗？”

“……嗯”小家伙犹豫地了，“但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没关系，你跟我说，哥哥为什么要走？”

一听到这个问题，小孩那本已稍微平息了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他……他不想拖累我们……”

我的心顿时一阵收缩，疼痛开始蔓延。

“那天他们看完病回来，大哥和阿爸的表情都好凶，哥哥的睛红红的，躺在床上也蔫蔫的……好像随时都会死掉……”

“晚上大哥、阿爸、阿妈到外面去商量事情，哥哥就抱着我不停的哭，他说……他病了，很可能会死掉。我问他为什么不看病呢，他就告诉我说治病要好多的钱……我们没有钱……”

“后来，我跟他说我不要他死，我以后再也不闹着要去上学了，把钱给他拿去看病。他听我这么说还笑了，哭着说我乖，还说他不治病，要把那些看病的钱还有他上学的钱一起留给我……我们没有钱，付不起医药费……他说他会走得远远的，绝对不要连累我们……”

小孩儿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针扎我的心里，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来。突然，小可两手揪住我的肩膀，哀求地说：“老师，哥哥他最喜你了，你一定要救他！”

“喜……你说喜……”